后来有一次,这男人就在药厂仓库把老四和那女人堵到了一起。
开始,老四还有点歉疚。但那男人不依啊,非得跟老四理论。
老四就照搬女人的说辞,说这男人在家里不行,令那女人不满意,他不过就是个替补。
尼玛这让那男人羞愤难当,先玩了人家的女人,还说人家不行,让他这个替补给戴了帽子。那男人就找老四拼命。
那老四也不是好惹的,当时就把那男人给揍了。
老四本来就是个夯货,下手不知道轻重,直接把人打折了三根肋骨。后来只能严冬出面花钱了事。
而那胖女人却是对老四不恨,依然与他偷欢。这着实让严冬头疼,但又拿不出办法,就几次找老四谈话。
老四反倒不在乎,回来还是跟他们几个牛皮吹的山响。如此一来,他们就成了严冬厂办的熟客。
严冬碍着秦越的面子不说他们,他们也仗着秦越的面子去跟严冬套近乎。
就这样,直到秦越的出现,也就结束了他们这些人在中药厂的荒诞。
听完老二的叙述,秦越无奈的点点头。暗道,就这还敢称呼是六君子呢,这哪里干的一点君子的事。
说到底,秦越都有点后悔跟这些人做兄弟。都说结交益者三友,损者三友。就看这六个人的德性,这到底也好不到哪里去啊。
来到这烧烤摊,秦越还故意选在这外围地方落座,想的是跟他们说说杀手的事。现在倒好,从一开始到现在,他们就咋咋呼呼,大吃大喝,就一直没消停。
看样子,没一个小时,他们还停不了。
此时在酒桌上的老五在叫老二:“二哥,你在那里跟大哥说的什么?赶紧回来,叫大哥也来,咱们再满饮三大杯。”
秦越扭头看看老二,说:“你去吧,陪他们多喝点。但是别喝多,要压一下场面,这让外人看着素质就忒低。”
其实老二也没听到秦越后面说的什么,就急急忙忙回去了。
老二回去再次加入他们喝酒的战团,倒是把老大给替换了下来。
贺老大又来到秦越的身边坐下,说:“大哥,兄弟们好久没这么畅快了,只是看着你一个人在这里独坐,心里不是滋味呢。”
秦越真想给他一个嘴巴。这算是个什么货?刚才他大吃的时候一点也没少吃。这会儿过来装孙子来了,还说这样的便宜话,这是在打谁的脸呢?
六个人里他是老大,眼看着他也就是占了一个贺老大的名头。下面的兄弟惹出乱子,他一点也没管。还要他这样的老大有什么用?
“我说贺老大,你说你在厂里明明知道老四惹了事,你怎么就不管呢?”秦越蹙眉看着贺老大。
贺老大咧嘴一笑,因为喝酒,他的脸上红光满面,说:“那是老四的好事,我怎么能乱搅合?再说了,咱们兄弟在外面走动,向来都是一致对外,哪有自家兄弟不睦的?他别说弄了别人的老婆,就是弄了别人的闺女,咱们也得帮着兄弟说话啊。”
贺老大有了这番说辞,秦越不禁瞪大了眼睛。
草,癞蛤蟆就是癞蛤蟆,不说他们是助纣为虐的话,下面的兄弟做出这么无良的事,那也得往好里教训。这倒好,还一致对外了。
看到秦越瞪眼,贺老大感觉是说错了话,感觉往回说。
“大哥,我说这些你也别生气。”贺老大在脸上抹了一把,接着说:“他们都叫我贺老大,我也就是担这个名。谁让我的年龄大呢。但真正在兄弟的心里,我们都是一般兄弟,谁也当不了谁的家。老四弄出那事,我根本就说了不算。”
贺老大说这个,倒也是实际情况。原属火蟒派对的杀手蛤蟆六君子,靠的是同修一种功夫,才凑到一起的。在一起也就是相互间的一种依存关系。根本就不存在说谁能管的了谁。
秦越知道,就是跟他说再多也是白说,就摆了一下手,说:“贺老大,你这样说倒也没什么不对,我也不怪你。关键你要知道,接下来咱们到底该怎么来对付你说的那些杀手,这才是重中之重。”
听秦越提到了杀手,贺老大往上翻了几下白眼,稍沉了下才说:“大哥,这事临时还真的说不清楚。开始是老五拨弄出来的内线,他也就是对我们一说。真想弄清楚的话,得等到他酒醒了,咱们在仔细的谈。”
卧靠。对于这么重大的一件事,在他嘴里说的是不紧不慢。当真是死个人根本就动不着他们的心啊。
秦越有了这样的一个想法,心里就有点烦。尼玛当时就怀疑他们的真心,到现在总算是知道了。这些做过杀手的人,心肠比平常人要硬的多。
见惯了生死的人,又是拿着别人的命来还钱的,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丢了命。所以这贺老大有这样的态度,也就无可厚非了。
“贺老大,话是这样说。但你们给我提供了这样的信息,还不就是想帮集团的程总破解这场危难么?我希望你们能重视起来。”
贺老大正过脸来看着秦越,说:“大哥,我们给你打电话,当初就是把这个消息告诉你,没想过别的。”
“没想别的?”秦越听这老大说话都想起急。
“是没想别的啊。”贺老大一脸真诚,说:“当时我们还以为一直你在那女总裁的身边,告诉你也是为你担心。”
卧靠。这帮人真的是蛤蟆心肠,肚囊宽敞啊。
“这么说,你们也听到我的传言了?”
“听说了,但我们不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