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着程氏集团综合办公室大红印章的通告,还在秦越的手里。
通告上的措词,在秦越看来还算严谨,并没有透漏出什么对他不利的言语来。
起码说他对集团的发展,还是工作突出,劳苦功高,从而达到了调休的条件,也没说是他犯了错误才将他赶走的。
只不过在最后强调,集团下设各单位均不得影响他调休,不让他在集团做任何的岗位任职。也只这最后的一条算是卡了他的脖子。
华夏言语的高深就在于一句话能来回正着反着都能解释。秦越心里也是这样认为的,通告上说他进入了调休,那早晚有一天也可以对他结束调休。
那么在调休期结束后,他岂不是还是有机会再回来么?
秦越这样理解,再用恨之愈甚爱之愈切的心念给程雪瑶进行了美好的开脱,心里顿时就敞亮了。
而就在他顿悟的这点时间,那几个在他身边站着的保安,看着他的表情就感到了迷惘。
真心怕他接受不了通告上传递的信息,而变的疯傻。
领头保安的一句提醒,让秦越回过味来。
尼玛一开始,这保安可是跟他说,凡是姓秦的一律不能进的,这通告上哪里有这一条?
还特么在背后有传言,就这已经是传言了。今天就是要当面从这几个保安的嘴里问出来,下面的这些人到底在背后传了他什么样的闲话。
秦越一把抓住那领头保安的衣领:“现在我倒是该问你了,你说下面有我的传言,到底在背后都传了我的什么闲话?”
看到秦越一脸认真,被抓着衣领的保安反倒笑了:“越哥,你能这样我们也就放心了。”
嗯?
这里都特么快要让他们把心肺给气炸了,他还放心了。这不是欠揍是什么?
“你特么老老实实把真像告诉我,否则今天我要你好看。”秦越拉着那保安的衣领来回拉扯了一把。
那保安随着秦越的拉扯,来回晃了几下,也不生气,只管笑着说:“越哥,只要你神智正常,身体没毛病,哥几个下了班还要请你喝酒,传授一下经验呢。”
靠,越说越不像人话了。
小哥都让人被动调休了,说的直白点,这调休比下岗还厉害。就这样的经验还特么用得着传授啊?随便在集团偷点东西,调戏几个没结婚的小姑娘,都能达到调休的目的。
秦越一把推开他,只是冷眼看着他,说:“你少给我说拐弯抹角的话,我只问你都传了些什么闲话?”
领头保安看着另外三个一起当班的保安笑笑,故作轻松的到连椅上做下。
另外的几个保安见起不了纷争,就要转身到值班室的外面去,秦越一见,喊住他们几个,说:“你们谁也别想走,今天必须把事给我说清楚。”
那几个人呵呵笑出声来:“越哥,传言不传言的,其实对咱们男人来说,还是好事呢。”
卧靠,谁不知道传言没好话。怎么到了他们的嘴里,还成了好事呢?
“你们别想跟我耍滑头。”秦越瞪他们一眼,说:“要是不跟我说清楚,等会严冬来了,让你们几个小子受罚那时跑不了的。”
领头的保安对另外几个摆摆手,说:“你们几个先出去,有话我跟越哥说,是不是好事,还得是越哥自己来衡量。”
那几个人推出值班室,只剩下那领头的在连椅上坐着。秦越过去一脚踩在连椅上,直看着那人,打算就是逼也得让他把实话给说出来。
“说吧,就是说瞎话你最好也给我编圆了,要是让我听出破绽,我可饶不了你。”秦越冷着脸。
那人在连椅上拍了一下,笑着说:“越哥,好歹我还叫你一声哥呢,你这是干吗?坐下来,不就是几句闲话嘛,我跟你说就是了。”
“不用,我站着就行。”
见秦越不肯就坐,那人依然笑着,说:“事情是这样的。通告才下了的时候,几乎所有认识你的人都下了一跳。谁不知道你做出来的功劳,在集团的地位?都不相信会让你调休啊。”
秦越对他一摆手,说:“我不需要你来恭维,说重点。”
“到后来就有人猜测,说你位高权重,又不差钱。有好日子谁不知道享清福?调休有了空闲,玩的更自在。”
秦越冷哼一声,尼玛也不知道你们从哪里看出我是享清福的。要是你们知道,我是一个大子儿没得到进行的调休,还能说这么轻松的话吗?
“还有呢,听着这也不像是传言啊?”秦越追问一句。
保安正了一下头上的帽子,笑着说:“再到后来就有人从这通告上看出事来了。”
秦越把手上的通告扬了扬,一脸的不信:“就这个?上面也没说什么啊?”
保安把通告接过去,通告已经被秦越攥成了一个纸团,保安展开后,在上面看了一眼,说:“越哥你看,这上面同时进行人事变动的都有谁?”
保安一说这个,秦越顿时了悟。靠了,这些人对他传的闲话,看来是跟吴艳有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