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秦越提出再去喝几杯的提议,丘胡子感到高兴。当即站起来表示同意。
秦越有心让满四斤跟着一起去,但满四斤先一步拒绝。说原意为秦越在这里给他看家护院。
听满四斤说这话,秦越感到心里一热。有满四斤这样的说辞,秦越又觉得,刚才似乎是想的有点多了。这么好的兄弟,怎么能会在利用他们抵御外来之敌呢?
秦越在满四斤的肩上拍了一下,赞许的笑笑,先一步走出门房。段天和丘胡子随即跟着出来。
一行人重新来到饭堂,还有七八个人在那里。
看到秦越去而复返,几个人放下手里的酒杯,站起来。
几个人里少不了的有段崖和徐彪,今晚这两个家伙就像八辈子没喝过酒一样,逮着那几个人一直絮絮叨叨的说闲话喝亲近酒。
“大哥,你这回来是不是没喝够啊?”段崖的黑脸因为喝了太多的酒翻出红光。
那几个人听到段崖说话,都在边上咧着嘴的笑。
秦越对他们摆摆手,跟他们做到一处。
这几个家伙看来真是喝的高兴了,把几张桌子上的菜合到一起,弄得盘子里的菜满满的,就像重新开了一桌。
秦越看着桌子上重新合到一起的几个菜,不免一阵苦笑。
就是这样算不上丰盛的酒菜,就是这些质朴的兄弟,也没有论及这里条件的艰苦,已然乐呵呵的聚在一起,并且还是拿他当大哥,秦越感觉,有这样的兄弟跟在身边,除了带着兄弟往前闯,实在也没必要拿一些龌龊的思想来,强加到哪一个人的头上。
“来,给我倒上酒。”
秦越坐下来后拿过一只空杯子,大呲呲放到面前,似乎是也想加入到段崖他们喝酒的战团。
听秦越说要喝酒,几个人的情绪瞬间高涨。
徐彪到临近的空桌上又找过来几瓶白酒,几句闲话说过之后,新的喝酒氛围重新形成。
尤可儿在的时候,有她挡着拦着,秦越就是想放开酒量,也喝不痛快。这次再也没有掣肘,秦越尽情跟这几个人推杯换盏。
两个小时之后,十几瓶白酒见了底。秦越明显感到有点酒精上头。
段天看到秦越有点喝大的迹象,跟丘胡子对了几个眼神,提出散场。
丘胡子考虑到这是秦越来到义道门的首日,也是刚刚继任门主。日后还要靠着他们几个弟兄,正经的对付虎威堂的人,如果只是这一次,就因为喝酒闹出笑话,大家脸上都不好看,就站起身来。
说句不好听的,此时这些人虽然还能勉强撑得住,但已经把酒喝到了嗓子眼上,再喝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在段天和丘胡子的干预下,大家都起身离开原来的位置,酒喝到这个时候,才算真正的散场。
段天和段崖搀扶着秦越一起出来饭堂,徐彪跟在他们的身后。
丘胡子带着另外的几个人去给他们安排住处。
来到后院,秦越抬头看着自己的那间房门,猛然想到还在地铺上睡觉的尤可儿,心里打了一个颤。
秦越的头歪看着段天,小声的说:“段天,你先陪我去趟茅厕。”
大哥有这样的要求,段天和段崖自然不会回绝。让徐彪先回房间去看看他的那窝雏鸟,就带秦越来到茅厕。
几个人净手出来,晚上的风一荡,秦越貌似清醒了许多。
秦越看看段天两兄弟,稍微沉了一下心气,说:“兄弟,今晚我跟着你俩去睡吧。”
嗯?
呃……这个?
段天两兄弟怎么也没想到秦越还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大哥,这不合适吧?”段天长大了嘴巴。
“怎么不合适?大家都是兄弟,我先到你们屋凑合一宿。”秦越喷出一口酒气。
段天看了段崖一眼,让他先回去,再来凑到秦越的身边,说:“大哥,这不是我们不愿意。你想啊,如果半夜姐儿醒了,发现你不在,那还不得再闹出事来呀?”
“她……都已经睡着了,还能再闹出什么事?”秦越对自己说的这个话,也不怎么相信。
“大哥。”段天稍微顿了下,说:“我不该不听你的,让丘胡子这个家伙钻了空子,是他看出姐儿不想走的意思,就有意的迎合她,才提前把她带进了宗堂……”
段天以为,大哥要跟他们睡在一起,是有点讨厌尤可儿。所以再次提起白天的事。
“不是……”秦越凭空里摆了一下手,说:“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可儿是个好人,我其实还是很感激她的。想让她走,只是不想她来遭到伤害。”
听秦越这样说,段天心里一亮。靠,看来大哥对这个女孩子并不讨厌啊?就这一点,还真的让丘胡子这个家伙给猜对了。
但大哥既然不讨厌姐儿,他又何苦来跟着他们几个大男人来睡觉呢?
“大哥,你如果留姐儿一个人在房间,她如果醒来想起房间找出青花蛇的事来,感到害怕,这可怎么弄呢?”
“她?她还会害怕?”秦越在心里思量。
通过给尤可儿切脉,秦越确信她此时的心脏是足够强大的。即便半夜里出现点什么动静,也未必就会吓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