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是出去旅游,随便到了哪里,都能留下一笔某某到此一游的印记吗?
素质,有待提高的素质呀卧滴个娘亲小妹子吆。
秦越简直不敢去看尤可儿会把印章盖在了什么地方。这时宗堂的门吱嘎一声响,有人一脚踏了进来。
尤可儿也听到了宗堂大门开启的声音,扭回头去看,似乎忘了手上还拿着印玺,直接按在了画轴下端的一个角上。
秦越也正好回头去看,只见是丘胡子呆立在门口,正直眉瞪眼的看着他俩。
靠这家伙尴尬了。
“呃……丘兄弟你来的正好,那个……”
秦越想掩饰一下这尴尬的局面,话没说完,就见丘胡子蹬蹬往前走了两步,大胆抬手一指尤可儿,厉声发问:“你们……门主你们在干嘛?”
“啊……”尤可儿明显受到了惊吓,带点婴儿肥的俏脸一白,紧忙往回缩手。
常人应该都有过这种体会,越忙越容易乱,一乱就会出岔子,何况尤可儿在猛然间受到惊吓。
尤可儿手在往回收的时候,手上一滑,印玺哗啦一下脱手,先掉在条案上,接着一滚落向地面。
“哎呦可儿小心。”
秦越惊呼一声,迈步就要去接往下掉落的印玺,但终归是慢了一步,印玺贴贴实实的掉在地面上。
尤可儿在秦越的提醒下,倒是加了小心,猛地往一边跳开,没让印玺砸到脚上。但看到印玺掉到地上,俏脸一下变得绯红。
丘胡子傻在那里,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幕。印玺落地,如果是摔坏了,这个责任可不是他能担负的了的。
尤可儿两手捂在胸口,俏脸由红变白,嘴唇发颤看着秦越:“小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秦越知道尤可儿的心脏不好,还不知道在朝阳情海的那一夜,他在尤可儿身上破除了童子真阳正气,正好被尤可儿的纯阴之气吸收,心脏上的缺损已经得到了完美的修复。
他此刻就担心尤可儿会在这惊吓之中,造成心脏病的复发。
再珍贵东西也是身外之物,秦越在学习秦家医法时就在脑子里印下这样的观念,人的生命才是世间最珍贵的。如果人的生命无存,世上的一切都是惘然。
他没有去管掉在地上的印玺,而是直接来到尤可儿的身边,抬手挽住她的肩头,紧张的问:“可儿别怕,你没事吧?”
印玺是个好东西,完全称得上是奇珍异品。尤可儿在看过后就知道了。
但她没想到印玺从她手里脱落摔到地上,秦越没有去管印玺,而是过来安慰她。尤可儿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幸福。
她环手抱住秦越的腰腹,把头埋进秦越的胸膛,似乎找到了一座牢靠的靠山。
“小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没事没事。”秦越拥着尤可儿,在她肩上轻轻拍了一下,说:“可儿,只要你的人没事就好。你现在有没有感到心慌或者别的什么?”
幸福温暖的感觉已经充满了尤可儿的身心,娇羞的倚在秦越身上,抬眼一汪深情的看着秦越,粉润的唇一动,鸟儿样的娇语说道:“我没事,心里只是感到热热的,身上充满了力量。”
啊?就这还充满了力量。
秦越从尤可儿的眼睛瞳仁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像。暗想这次他是真的要陷落了,如此这般的掉进她的眼睛里,就像掉进了温暖的牢狱,从此还能从这丫头的心里逃脱吗?
“没事就好,我还是赶紧看看印玺摔坏了没有吧。”
秦越说一句,放开尤可儿的肩头,转身去看掉到地上的印玺。
可能是秦越转身太猛,尤可儿被晃了个趔趄。
只见尤可儿脸上还带着满满的幸福就抿起嘴唇,暗暗顿了一下脚。
这一幕落到旁人的眼里,顿时就会感到,他俩这恩爱秀的简直就没把画轴上记载的这些人名放在眼里啊?
这旁人当然是指丘胡子。他眼睁睁看着门派宝印从尤可儿的手里滑落掉到地上,那颗练武没到家的心都为貔貅印玺感到疼。
丘胡子本来不是个鲁莽的人,如果不是在回来宗堂时,在窗户里撇了一眼看到宝印在尤可儿的手里,他也不会这么急切大力的一下推开宗堂的门。
他不能想象这新任的门派大哥,怎么会把镇派之宝交到一个女孩子的手里把玩。
当时丘胡子就想快点来提醒秦越,不能让一个外人拿着义道门的镇派之宝来玩耍。但就是这一时的冲动,竟然制造了让他更加不能直视的场面。
如果印玺真的出现点什么问题,他还不得替这新任的门主来被黑锅呀?
看到秦越在印玺落地后的表现,只能印证了他的揣测。那就是他主张把尤可儿这漂亮妹子留下来,肯定算不上过错。而此时摔坏了印玺才是真的过错。
丘胡子快步的向宗堂里面的台子走过来,一边走一边询问:“大哥,印玺没事吧?”
秦越没有着急伸手去拾起印玺,而是在印玺旁边蹲下来。
“完了,这真是罪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