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问了一句。他知道这样问是多余的,但不这样问,早晚怎么给尤可儿留一个下台阶的机会?
“你猜。”
我猜?
秦越没想到尤可儿此时还有这么好的心情来跟他开玩笑。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猜?近在白米之内,猜个毛啊。
“可儿别闹,你是不是没走?”
秦越直接把尤可儿的谜底给揭出来,尤可儿听了不禁吐了吐舌头。
“你怎么知道的?小哥哥你就让我留下来吧……你看我总是能帮到你的。”
尤可儿把声音压得很低,一边通过电话跟秦越提要求,一边再次躲到了宗堂里立柱的后面。
“你呀……”秦越无奈的轻叹一声:“我真是拿你没办法。记着,别叫人看出你的身份来,我先挂了。”
秦越有了这一点点的嘱咐,尤可儿的心里简直乐开了花。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小哥哥同意她留下来了。只要能留下来待上一天,那以后再多待上几天还不是很简单了?
尤可儿暗中在宗堂里看了一眼,发现那些人都在关注着院子里的情况,根本没有人来关注她。随着听筒里发出通话挂断的声音,尤可儿把手机放回了藏进腰里的手包。
秦越本来是想再对尤可儿说几句的,但眼看着段天丘胡子他们跟进了房间,假如再说下去,尤可儿弄出两声发嗲的撒娇,这让他们听了会是个什么反响?
打开手机上手电功能,秦越沿着土炕里边照了一边,竟然没有看到那个盛着印玺的红木盒子。
卧靠,这怎么回事?
手机能在土炕里面找到,印玺也应该掉进了这里面,这怎么会没有呢?
秦越弯下腰来,仔细在土炕内边的地上用脚划了一下,除了挫起了一地的老年尘土,竟然就是没有看到那红木盒子的影子。
这三十几年前盖起来的老式房子,又是坐西朝东的格局,大白天也没有多少光线照进来,里面黑乎乎的。还有那些没有落下的灰尘漫空里浮沉,即便房间里开着灯,在土炕里找东西显得还是很困难。
秦越拿着手机反向照回来,段天几个围在外面帮着看。
“哎呀……那不是吗?”
听动静是丘胡子叫出来的。
秦越一下直起身来,回头瞥他一眼:“丘胡子你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我又不是没看到……如果我不知道宝印落到了这里面,我会让段天拆床吗?”
秦越轻蔑的说一句,难以压制心里的高兴。
其实他根本就没有看到红木盒子在哪个旮旯里放着。
“大哥你先别动,我怎么好像看到了一双眼睛呢?”
这话是段天说的,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让秦越敢到头皮一阵发麻。
尼玛啊,这大白天的说什么鬼话?
秦越作为医生,死人他不害怕,鬼怪对他来说也是笑话。但这突然说有一双眼睛,还是在三十几年前的土炕里面出现,这特么到底是什么情况?
“段天你别胡说啊,大哥我可不是吓大的。”
秦越说着把手机转过去,同时弯下腰来。
“嗬吆我滴嘛呀。”秦越惊呼一声向后退了一步,退到土炕的外边缘,身体一个趔趄,差点直接跌出已经让段天踹塌的土炕外面。
秦越也看到了那双眼睛,圆溜溜在手机灯光的照射下发出瘆人的蓝光。
这双眼睛不是人的眼睛,是浮在脑顶上的。口里正含着那盛着印玺的红木盒子。
站在土炕外面的段天一下扶住秦越,在他的耳边问:“大哥,这下你也看到了?那是不是一双眼睛?”
秦越稍微沉了下心境,再把手机照过去,这次看清了,那是一个蛇头。
那蛇头张开大口,嘴里咬着印玺的盒子。看来它是想缩回洞里去的,只是洞口太窄了些,盒子太大,正好卡着它的头露在了外面。
卧靠秦越浑身打个激灵。
谁能想到,在这老土炕里面,还盘踞着这样一条畜生。
这样的畜生应该只吃活物,它怎么会来吞吃这盛着印玺的红木盒子呢?
莫非它已经通了灵性,知道盒子里装着的是一件珍稀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