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能碰,碰了就是个疮。叫人心痛啊。”秦越不知道怎么就来了这样的一个感慨。
秦越这样说,更让段天犯迷糊。
这种说法很新颖,别人把女人比作花骨朵,比作若水,比作伊人,比作沉鱼落雁,比作仙女脱尘。老大把女人比作疮只不过把女人比作疮,这说法是不是有点让人恶心呀?
段天仰起脸来,说:“大哥,我听你的。”段天说一句,口气里莫名多出些无奈:“但让你这么说,我们都不能碰女人,那这么多的女人都是你的了?我们都打了光棍儿不成。”
靠。
秦越让段天说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家伙什么时候也来担心这个了?
在段天的肩上拍了一下,秦越语重心长的说:“兄弟,你放心。该娶媳妇的时候,你们都能娶媳妇。大哥给你们出钱。要说那么多女人都是我的,哥没那个本事,你累死我也办不到。放心去干活,现在不用想这个。”
看着段天挠着头皮走了,秦越倍感心累。
尼玛这一个个的,都不是省心的。屋里关着一个需要小心哄着,这外面的几个傻兄弟,也得他来开导。这特么还是人过的日子么?
秦越抬眼看看自己居住的那个房间,尤可儿的到来,肯定会给他要当义道门门主的事带来麻烦。但麻烦来到眼前,这就是坎呀。
是坎就得迈过去,躲着是绕不过去的。
秦越唑了一下嘴,咽了两口唾沫。对可儿这样的妹子,从结识一来,就对他小哥哥长小哥哥短,除了牵着就是挂着。对他来说,做到今天这一步,早就超越了超级铁粉的界限。
真的让秦越是打不得骂不得,甩不脱不敢碰了。
事已经做出来了,从本心里还不想去接纳人家。这就是让秦越为难的地方。
程雪瑶把他从程家赶出来,他一丝的恨也生不出来,心里还是想着人家。真是奇了怪了。这可儿把他放在心里,对他如此的宽容,他竟然对她生不出更多的爱意来。这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呢?
是王八对上了绿豆,还是秤杆配秤砣,月老儿把红线牵差了呢?
秦越想到,可儿是想要把他从这里带走的。但他肯定不能走。这里可是藏着他江湖梦的地方。
那这事,无非就是两种解决办法。把可儿弄走,或者让她留下来。
不过,可儿既然缠着段天来到这里,这会儿让她走,怕是不现实。但让她留下来,再有两个小时不到,就要进行门主继任的祭祀典礼。似乎留下也成为了不可能。
这可怎么弄?这老天难道就不能给他多一条路出来走吗?
事情已经是到了这一步了,时间也没有停下来等一等的意思。
可儿对他的心诚,这已经是到了无可挑剔的地步。现在唯一的办法,恐怕也只有用真诚对待人家的心诚了。
只希望,可儿不会像雪瑶姐儿那样一根筋,把认定的路一直走到黑。
此时,尤可儿一个人留在房间里,已经适应了房间里面的黑暗。
在秦越走出房间后,她就从床上蹦下来,把房间里的摆设看了个遍。
秦越睡得这床,也堪堪称得上是床吧。用土砖垒砌起来,上面铺了木板,仅此而已。在对面的地方,似乎是刚刚空出来的一个地方,看样子也是放床的地方。
尤可儿能发现这个,是因为她在四个对角的地方,看到了四个明显木腿压出来的痕迹。
再有就是,在冲着门口的地方,摆着一张老气的桌子,上面除了有两只茶杯和桌面上就要迸起来的老漆皮,就这样空着。在桌子旁摆着的破椅子,就是有人请,尤可儿也是不肯去做的。
尤可儿从桌子前转回来,就看到一架几乎要散了架的老橱柜。来到老橱柜的前面,尤可儿实在也没有勇气去打开厨门。
就这房子的环境,就这快要倒了架的破橱柜,如果打开来,跑出一只老鼠来怎么办?
想到老鼠那毛茸茸的恶心样子,尤可儿转身往回转。
凭着这样恶劣的环境,尤可儿觉得,她要想把小哥哥从这里带走,这点小愿望,看来还是能够实现的。
尤可儿感觉,她现在来到这里,见到秦越,简直就是来拯救小哥哥的。
想想外面的世界,又繁华,又干净。吃的喝的用的,哪方面不比这里要好?
她尤家在济州虽然算不上豪门,但起码也是过亿的身家。
尤可儿在心里想着,把小哥哥带走,一同去过舒心快乐的日子,还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