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不会知道丘胡子的心里活动,他现在只是琢磨留下来后,带着这帮弟兄怎么稳定下来。
想在江湖上立足,并闯荡出点名堂总归不是件容易的事。
离开欧阳晓月的房间后,秦越就一直考虑。明早晓月就要到南韩去,一去就是两个月的时间。他现在带着段天段崖,还有徐彪。他们一共是四个人,这四个人在这段时间的吃喝拉撒,至少不能给丘胡子他们添负担吧?
何况徐彪前段时间跟丘胡子他们有矛盾,这就需要他这当大哥的来给他们进行调和。
如果再闹出什么不愉快的事,肯定大家的脸面上都不好看。
再有,丘胡子把他们带回来,也不是让他们来吃闲饭的。这就要拿出点真本事来给他们看看,只有这样才能让人家信服。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在欧阳晓月的身上。秦越已经大包大揽的跟人家说了。让人家放心的去,包括后续手术的钱,都将由他来负责。
男人说出去的话,不能像女人一样。女人可以耍赖装可爱,男人说话就得落地砸坑,说到做到。
从晓月的话里可以预知,义道门现在的处境,基本上就是个空壳了。对外来说,还有那虎威堂的人盯着,恨不得一口将义道门给吞掉。对内,整个义道门已经是人心涣散,再也没有对外竞争的合力了。
就这样一个身处内忧外患的门派,说它是个烂摊子,一点也不为过。
现在欧阳晓月已经答应让他们留下来,也就是基本答应把这个烂摊子交给秦越来打理了。而且还只有短短的两个月的时间。
就这种处境,完全可以比作是一场时间紧任务重的攻坚任务了。
做事的成败在于信念,而信念自在人心。
现在能不能把握人心,几乎可以说就在秦越的率先垂范了。
火车跑得快,全凭车头带。这话话糙理不糙,他这大哥做不出正确的决断,还指望别人来给他出主意嘛?
“下面我先简单的说几点吧。”秦越走到房间中间的位置站定:“义道门主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接下来的事,就全靠咱们这些人了。”
段天在椅子上坐正,一脸严肃的看着秦越,说:“大哥,有什么话你就吩咐吧,我们都听你的。”
丘胡子此时的心里,还有点气不忿。听到段天的话暗里撇嘴,你们的亲大哥,你当然要听他的。
如果这姓秦的不能合理的做出大家的分工,他首先第一个不服。好在这武馆也是他们的地盘。把好事做好不容易,在背后里戳坏,那还是很简单的事。
秦越对段天摆摆手,说:“其实大家先不要说听谁的,重要的是大家能够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咱们能够合力起来,就没有什么困难是解决不了的。”
说着,秦越看向丘胡子:“咱们大家能来到这里,首先还是要谢谢丘兄弟。没有人家的豁达,咱们也来不到这里。”
丘胡子听了抬手在脸上捏了两下,心里暗骂自己愚蠢。说什么豁达?我特么也太豁达了,连少门主都送到你的手里去了。
秦越没有主意丘胡子脸上的表情,还是按照自己的思路说下去:“丘兄弟一心为了义道门,希望重振武馆的兴盛。就这一点,我们就要向人家表示敬佩。满兄弟说是不是这样?”
秦越抬手扶在满四斤的肩上,希望他在这个时候能说句公道话。
满四斤抬头看秦越一眼,转头看向丘胡子,说:“说这话没错。我们丘师兄在这段时间是尽了力的。他是我们的武师,又是大师兄。如果不是他苦力支撑,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走下去。”
能得到同门师兄弟中肯的夸赞,还是很让人心暖的。丘胡子为满四斤的话,心里为之一动。
“满师弟不要这样说,没有你们的帮衬,我什么也做不了啊。门派不是我一个人的,还是大家的功劳,大家的功劳啊。”
丘胡子说着看了看和他一起的两个人,心里暗想,咱们心诚意满的把这几个人带回来,可别让人家占了上风,反倒冷落了自己人。
在这义道武馆,说到底咱们才是主人。可这姓秦的一来,就和少门主勾搭上了,这处境貌似很艰险啊。
那两人好像明白丘胡子眼神里传达的意思,齐声说:“丘师兄不要客气,以后武馆的振兴,我们还得指着你呢,我们都听从你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