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一直对欧阳晓月惦念不忘的丘胡子,在门房里面对着段天等人,总感到把少门主一个人留给秦越让他心里不安。
就想着回去看看。他想看看一直以来脾气不好的少门主,能跟那他亲自带回来的大哥谈成个什么样子。
就这样,在门房有点坐立不安的丘胡子,跟众人说出个借口出来门房,又回到了欧阳晓月的房间外,站到那窗户外面偷看秦越和少门主两人的交谈。
丘胡子看到秦越拉着欧阳晓月的手,心里就像有只猫在用爪子不停的挠。秦越和晓月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又格外的低,他是一个字也听不到,这让他更加的没着没落。
丘胡子就在心里暗骂嘿吆喂,这可真是个了不起的大哥。他们在少门主的面前,简直个个战战兢兢,就怕她手里的那柄金晃晃的手枪。
这大哥倒好,枪顶在脑门上还谈笑风声的。现在竟然直接拉着少门主的玉手,两个人还坐的这么近,他倒是不怕去看少门主的那张脸。
这简直太可恶了。
少门主的脸受到伤害是变得难看了,但她的玉手和纤细得当,让人看了还想看的靓丽腰身,可是没有受到任何的损伤。
这姓秦的盈盈握着人家的手不松,看来感觉不错啊。特么你那小白脸难道是天生的泡妞利器吗?早知道你这大哥是这样的人,说什么也不能把你给领回来。
交友不慎,引狼入室啊何况这引回来的还是头色郎,真是遭人恨啊。嘿呦这还拉着站起来了,他们要干嘛?不会是要到内室里去吧?那里可是门下所有人的禁地啊。
丘胡子在窗户根那里偷看着秦越和晓月,心里不住的咆哮,但又无计可施。这简直太让人尴尬了。
秦越把晓月从椅子里拉起来,在厅里看了一眼,发现没有合适的位置坐下来运功,就跟晓月商量。
“晓月,给你疏通经络,需要咱们两个盘坐下来,我在你的身后为你发功。在这厅里咱们也不能坐到地上,你看能不能到里间坐下,我想最多一个小时也就够了。”
听秦越这样说,晓月心里多少感到有点难堪。这孤男寡女的同处一室,本来就让人感到难为情了,如果再到里间,如果让人知道了,还不知道会传出什么样的闲话。
“秦越,要不还是算了吧。”晓月说着抽回秦越拉着她的手:“我休息上几个小时,也就好了。”
秦越脸色沉静的看着她说:“你要听我的话。我是个医生,通过脉象就知道你现在的体质并不好。通过我给你调理,你的体质就会有很大的改观。这对你的手术也是大有帮助的。”
“可是……咱们……”欧阳晓月很清楚她里间的布局。一张床占据了大半个房间,剩下的就是几架橱柜,有一套沙发还是单人组合的。要到里面去,只能是到床上去,那样做真的合适吗?
秦越看着有些腼腆的晓月,知道她在为难什么,就说:“晓月,你要知道,我只是给你疏通经络,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就是到床上去也没什么的。再说了,调运功力本来就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我看到里间去,正合适。”
“这……”晓月看到秦越的眼睛里满是真诚。
“相信我晓月,我是个医生,我是真心为了你好。等调运了功法,你自然知道好处。”
欧阳晓月是恨不能早一天好起来的。原来的她多好看,这带着个面具,要多丑就有多丑。谁愿意整日戴着这么个东西?连见人的勇气都没有。
现在秦越说能帮到她,能让她早一天好起来。她的脸已经变成这样了,人家都没说嫌弃,她还有必要在回避吗?
晓月沉吟了一下,挑起一根手指头,说:“那好吧,只要一个小时。”
秦越淡然的笑笑:“好,就一个小时。”
在窗外的丘胡子看到了少门主挑起了一根手指头,心里就感到纳闷。这才把手从姓秦的手里脱出来,挑一根手指头干嘛?
这难道是说要来就来一整次吗?还是说一晚就只能来一次呀?难不成是说一次要一个数?吓尼玛这一根手指头的哑谜太难猜了。
哎、哎这怎么还进里屋了呢?你们不会真的要整事吧?
丘胡子目瞪口呆,直看着秦越跟着欧阳晓月进了里屋。他这心里顿时冷飕飕的,更让他受到打击的是,秦越跟着晓月进到里屋后,直接就关闭了厅里的灯。
厅里的灯灭了,丘胡子就感到他心里那盏比油灯大不了多少的亮点也灭了。
丘胡子顺着墙根蹲下来,看着院里天上不很明亮的星空。就感觉天上那些星星排列的毫无章法,简直比他心还要乱。
老天啊他这是带回来一个什么样的大哥呀?这么短的时间就进了少门主的里屋,他倒是知道灭了灯就看不到少门主的脸。
“来吧,脱鞋吧。”
“行,你上来吧。”
丘胡子很奇怪,为什么这两句简短的对话,他怎么就听得这么清楚。
两句话让丘胡子直接瘫坐在地上,脸也贴到了墙上。这是要干嘛呀,脱鞋上炕啊?完了,彻底的沦陷了。他这个暗恋者,竟然连对少门主真情表白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直接沦陷了。
“你准备好了么?”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