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越只是说出一句话,段崖就不敢再说话,在一旁坐着的丘胡子感到有点惊诧。
看来刚才段大哥说这老大功力修为了得,这事是不假的了。如果小白脸没有那个大的本事,这段哥怎么能在他的面前这么服帖?
单说徐彪要拿钢钎去废掉他的手,丘胡子就回想到徐彪惨叫的那一幕。当时徐彪已经用尽全力要来刺他的手了。但就在这刹那之间,徐彪竟然停手,自顾跳起来拿着腕子惨叫。莫非真的是这老大出的手?
脑子里闪回着那一幕,丘胡子转头来看徐彪。徐彪本来还想跟秦越说点什么的,见丘胡子看他,不禁厌恶的瞪起眼睛。
“丘胡子,你看我做什么?”
见徐彪倚强作势,丘胡子觉得,他现在不过是做做表面文章,对一个外强中干的人,丘胡子也就不想跟他计较。只是心里想确切的知道,到底是段大哥救得他,还是小白脸秦大哥在危急时刻出的手。
丘胡子就勉强一笑,说:“现在我们都在秦大哥手下做兄弟,徐彪也用不着对我凶嘛。你能举起右手让我看一下嘛?”
徐彪没想到丘胡子半截里提出这样的要求,执拗的把手往一边撇了一下,说:“我的手,凭什么要让你看?再说了,都在大哥手下做兄弟,那能一样嘛?”
“有什么不一样?”丘胡子明知故问。徐彪的话明显在说他们拜在段崖的手下,就跟他直接拜在秦越的手下远着一步。但丘胡子故意接他的话往下问,就是想让秦越看清楚徐彪还是像往常一样痞赖。
秦越当然听到了他俩的对话,也来问:“丘兄弟问的好,徐彪你来说,这都是做兄弟的,有什么不一样?”
徐彪看秦越一眼,一时语结,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看到徐彪支吾,秦越说:“以后大家都不许再说什么你远我近的话。都是一样的兄弟,我一样看待,不分彼此。还有,徐彪,丘兄弟要看一下你手,你就给他看一下有什么呢?”
徐彪两眼翻动,就感觉丘胡子是在故意找他的难堪,回头来说:“大哥,你这样就不对了。”
“有什么不对?兄弟如手足,你的手就是他的手,只是看看有什么不行?”
徐彪反口说:“大哥,兄弟情谊如手足,这是没的说的。但按你说的那样就解释不通了。我的手就是他的手,那我裆里的兄弟岂不也成了他的兄弟,但他的女人……能让我这兄弟碰嘛?”
徐彪的曲解歪理,让众人都大笑起来。只是丘胡子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的不自在。
秦越抬手点着徐彪的鼻子,笑着说:“徐彪啊徐彪,你这痞赖是改不了了。今天都是兄弟在,我就不说你什么了,但以后再敢无理辩三分,我可不再依着你。”
说着,秦越转而看向丘胡子,说:“丘兄弟是怎么想的,你怎么突然想到要看他的手呢?”
丘胡子脸上一窘,似乎是怕秦越看出他的真实的心意,说:“如今大家在一起做了兄弟,我就想看看这姓徐的是不是还记我的仇。”丘胡子自己知道他是说了慌的,他只是想证实一下,是这秦大哥及时的出手才让徐彪在准备残害他时突然停下,并且还叫的那么惨。
徐彪斜过脸来看着丘胡子,他就想不出来,这姓丘的怎么就能说出记仇不记仇的话来。
“姓丘的,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本来就是我的手下败将,我会记你的仇?你拿你那小心眼跟我比,你也好意思的说。”
丘胡子并不理会徐彪说话的方式,淡然一笑说:“不记仇就好。其实你应该知道,我们义道门是该记你的仇的。你到我们的武馆捣乱,直接坏了我们的秩序,如果不是我们门主拦着,早就有人来找你搏命了。”
徐彪一听这话,当即就不乐意了,似乎是作下了事而不想承担责任。并且理直气壮的样子说:“来找我?我怕你们呀,叫你们门主小娘子来我也不怕。”徐彪说的嚣张,带出了小娘子三个字,还装腔作势抬起手来抖了两下。
丘胡子赫然看到了徐彪手腕上的那一圈好像烧烫伤一样的黑色印记。心里惊诧的同时,也对徐彪再次提到小娘子三个字感到愤怒。
伸手一把攥住徐彪的手脖子,眼睛盯在那一圈黑色印记上,嘴上却说:“徐彪,你最好还是放尊重点。我不许你侮辱我们的门主。”
徐彪争动一下,竟然没从丘胡子的手里把手臂挣脱出来,刚要开口骂人,秦越在对面说话:“你们要干嘛?难道还想再打一场么?”
徐彪抢先回话,说:“大哥,你也看到了,是他先抓了我的手。我不过是提到了小娘子,又没说到那小娘子的床上去浪……”
“徐彪住嘴。”秦越对徐彪喝止,说:“人家丘兄弟尊重他的门主,咱们就要跟着尊重。你这口无遮拦的,是不是要讨打?”
秦越说出要打的话,徐彪一时气馁,不再回嘴,只是要脱开丘胡子抓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