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不听他的过往还有他的来历,那是留到做了兄弟之后再慢慢叙述也还能理解。但这询问他有多少钱?难道他也缺钱?
开始徐彪要废了义道门丘胡子的手,他是想籍此再来扬一回威名的。在这一片地盘上,原本就只有义道门有点名气,所以,徐彪在最初到这里想在这一片站住脚,就直接指向了义道门。
在此之前,徐彪已经到义道门只身耍了一回,他没想到,当时并没有发生过分激烈的冲突,他就全身而退了。
那次,就像壮了他的胆。徐彪从义道门出来后,就大吹大擂说他直接打败了义道门的武师,今后,在这一片,就是他的天下了。
当时也有人问他,说就你一个人,算的哪门子人物,哪里就成了你的天下了?至少也要有个门派名称,在江湖上走动,也好有个姓氏别号。
那时徐彪正是嚣张的不可一世。他就异想天开说他要一手遮天,所以才自夸说叫遮阳门,并自封为遮阳门门主。
在街头混的几个小混混,也曾不服他,跟他动过几次手。而徐彪仅是凭着抗揍就把那些小混混给降伏了。那些小混混也就愿意听他的摆弄,跟他混到了一起。
反正跟着这样的一个人混吃混喝也没什么不好,只是不跟他交心。当然了,在街面上混得人,不是有过命的交情,或者是知根知底,谁跟你谈真交情。
其实徐彪也知道他结交的这些人不靠谱,但为了壮大他的声势,宁可贴上老本也要留住他们几个人。所以,他一个人在街面上厮打乱闯,得到点好处就跟那些人共享了。
只是这样,那些人就更乐意跟着他吃跟着他喝。有时打架犯坏,也跟着他一起,徐彪就有点飘飘然,自以为他这老大当的快要成功了。
其实最可悲的,徐彪连一个可以稳固落脚的地方也没有。白天他闲的到处浪逛,下午正好就碰上了在那街头卖艺的段氏兄弟。
他当时来了兴致,觉得又到了他扬名的时候,就在段天拿着破帽子收钱转到他的面前,他也就忍不住出手了。
当时他只当段氏兄弟是过路的,徐彪当然就以这一片老大的名义对两个黑汉子出了手。
而段氏兄弟只以为他是城管的出面,不敢跟他叫真。再者,段天又是信奉以忍处事的,就甘心吃徐彪的拳脚,退而求其次。这又让徐彪自以为是自大起来。
徐彪看到段天的帽子里只有几个零钱,也懒得去要什么保护费,就扬长而去了。
但到了这晚上,他依然要跟他的那些手下在一处放荡,就召集了人到这烧烤广场来,继续吃他的霸王餐。
一开始,他就看到了在他桌旁坐着的三个义道门的人。他反而更加放浪的过分。因为在他的心目当中,那个丘胡子并不是他的对手。
还恨不得要挑起点事端,再让那些不知道他威名的人,来见识一下他徐老大的厉害,就此,他才想到要下狠手,施展一回他的暴虐。
丘胡子三个人也是对徐彪怀恨在心,堂堂一个义道门让徐彪一个人就给搅了个七零八落。这虽然是他们门主的主意,但心里的那口气却还憋着。
丘胡子一直认为那次徐彪上门,是他未尽全力,并不是徐彪打赢了他。这档口,徐彪他们的放浪让丘胡子忍无可忍,也就无须再忍的起来跟徐彪争执。
但还是架不住对方人多,正儿八经的几套拳脚路数,还没施展完,就让徐彪的他们给踩在了脚下。但自认为正门正派的丘胡子,也抱定了不蒸馒头争口气的心念,宁可被人废了手,也不能废了名节。也就撑着心里的那口气不服输。
丘胡子是真的没想到,就在千钧一发之间,有莫名的大侠出手,给他化解了危难。
后来,丘胡子看到了段崖的威猛,就以为是段崖出手救了他。后来,段崖又给了徐彪三个大嘴巴,就更让丘胡子心里解气,至此,他就一直认定,段崖是他的恩人,他就要等着对徐彪的事完结,就来结交段崖了。
至于后来,徐彪抱着秦越的腿痛哭流涕,丘胡子就纳闷。明明是那个英勇的黑汉子把他打服了,徐彪却去抱着那小白脸的腿,这又是为那般的蹊跷?
丘胡子后来就思虑,这一定是英勇的黑汉子发扬了有功不争的豪迈气节,把好事推给了小白脸。就这种精神,是多么的值得敬佩哈。就更是盯紧了他心里英雄的段崖。
反正在对徐彪他们动手开始,那小白脸一直没有动手,是根本不值得敬重的。
丘胡子是这样想,而徐彪把对段崖他们的恨意进行的转化,是从段天把他拉到秦越身前,由秦越让段天给烧烤摊老板结账开始的。
徐彪感受到秦越对他发动的真气,当时就有些怂了。打不过装死还不会么?于是他就先装死,但段天要到他的脸色乱摸,他可是受不了的。所以憋不住就醒了。也就让段天抓住了他的破绽。
被段崖打了三个嘴巴后,徐彪当时心灰意冷,觉得死,不过是个早晚和方法的不同。
既然到头是个死,还不如死出个名节来,徐彪也就决定要发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