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徐彪在那里笑,秦越依然敲着手里的钢钎,淡淡的说:“吃饭也不耽误对瞧不过眼的打一下抱不平。”
“打抱不平?哈哈哈……”听了秦越的话,徐彪竟然笑得更加的肆无忌惮。
段崖看着哈哈大笑的徐彪,脸上的横肉跳动了几下,带着一种平常就有点憨的语气说:“你笑个毛啊?仗着人多欺负人,算什么本事?”
不等段崖把话说完,徐彪笑得更欢实了。抬手指着段崖说:“你说我仗着人多欺负人,哈……下午不就是你们吗?我一个人干你俩,你俩还不是怂包趴在地上不敢动?我放过了你们,今晚你们找来一个小白脸就气壮,敢顶嘴了?”
徐彪说的是实情,当时就是人家一个人对付他俩,他俩兄弟不但没还手,还陪着笑脸说好话。
这让段崖心里火往上窜,但却还不上嘴,只是瞪大了眼看着徐彪。他在琢磨,这要是出手,是不是得找个合适的理由。
段天对徐彪的说辞,反应就很平淡。在他看来,这有什么值得生气的?当时我是为了和气生财,能忍的忍下,这没什么不对。
“徐掌门,彪哥是不是?”
看到秦越还是很冷静的敲着手里的钢钎,并没有发火,段天及时的接了徐彪的话。
“我们初来贵宝地,也就是来找饭的,没想惹事。”段天还是说着走江湖的话,不时的看一眼秦越的反应。
秦越还是没有反应,但徐彪却是再次笑起来:“哈……初来贵宝地?你这两个黑货,是不是还要我高抬贵手放你们一马啊?”
徐彪的话刚说完,秦越淡然接茬,说:“要不要放我们一马,是你的事。但要不要放你一马,就是我的事了。”
“你说什么?”听秦越这样说,徐彪瞪起眼,大嘴岔张的能塞下一只烧鸡:“小白脸,这里可是彪哥我的地盘。你敢放肆我就敢灭了你。在场所有的人,谁也别想走。”
徐彪的经典口头禅又冒出来,但只是他刚刚说完,秦越就猛地拿钢钎在桌子上很抽了一下,大声喝道:“你的地盘?我怎么看着这里是我的地盘呢?我发现你是跑错了堂口。”
听秦越的话,这无异于是硬抢啊?徐彪心里当即冒火,回手去招呼那几个还在挟持义道门的人,“过来,兄弟们,有人来抢老子的地盘,你们答不答应?”
听到徐彪的召唤,那些人放开义道门的人,呼呼啦啦的朝秦越这边跑过来。
在秦越看来,这些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即便再多来几个,也不够他一轮真气挥洒的。就像对火蟒派对的那些高手,包括后来的那几个已经被他收服的六君子,哪个不比这些人能打?
秦越说到地盘的话,就是刚才听到,那烧烤摊的老板说他什么遮阳门才出来混了不到两个星期。这么短的时间,就敢在外面玩的这么霸道,就这样的还不收了他的地盘,还等什么?
看到八九个人都跑过来,段天和段崖都提起了拳头。
徐彪见两个黑汉子攥起拳头,撇着嘴的笑了一下,轻蔑的说:“你们两个不扛揍的最好滚到一边去,现在我们专治小白脸。不让他改了嘴叫好听的,就让他爬着滚蛋。”
听徐彪说出这话,秦越只是微微一笑,手里的钢钎拿手指一蹦,钢钎铮的响一声,扎到了面前的桌子上。
“姓徐的,上一根钢钎我能绷你的手腕,下一根我就能扎你的心。”
在桌子上扎着还在嗡嗡响的钢钎,加上秦越说的话,让徐彪不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刚才绷我手腕子的是你?”徐彪有点吃惊的问。
能在这么远的地方发出一跟钢钎,并且准确打到他的手腕上,还能绕着手腕带着火烫的温度给他留下这么深的印痕,就那种痛感就让徐彪心有余悸。
但就面前这个长相白净的人,会有这么大的本事?
徐彪抬头看了段氏兄弟一眼,眉头跳动两下。
呵呵,虚张声势吓唬人吧?
两个黑汉子这么愚笨,你这么有本事的人到哪里不是吃香的喝辣的,会留这样的人在身边,到街头去卖艺?
并且指着卖艺的钱,来这里吃烧烤?
这不符合逻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