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开心的钥匙,不点不明。酒是开话儿的钥匙,不喝不透。
以前,在秦越还没来到济州程氏集团的时候,他还不能体会这酒的意义。
经过的多了,他也就逐渐意识到,这酒的功能至少是能让人开口说话。再说的严重一点,三杯酒下肚,仇敌都变成朋友了。
当初让尤可儿在他的面前折服的,还不是帮她挡了一回酒阵,让那个对尤可儿不怀好意的彦高直接拜倒他秦越的身下?
可见酒是好东西,必要的时候,完全可以拿来当进攻对方软肋的武器。
现在面对吴艳,抱着程雪瑶对他的态度遮遮掩掩,总也不想说明白。秦越就感到,这回完全可以发挥一下酒的威力,让吴艳痛快的把程雪瑶的态度说出来,他也就可以到程雪瑶那里解开误会,再去过以前那种安稳的日子了。
想到了这里,秦越自然会劝吴艳多喝两杯了。
吴艳也不知秦越想跟她耍诈,倒是痛快的喝了两大杯。只是红酒虽然好,但喝多了也上头啊。很快,吴艳一张粉白细嫩的脸,让酒冲的脸色发红。
秦越再次端起酒杯晃了晃,说:“艳儿,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好的酒量,我来再敬你。”
说罢,就把就倒进了嘴里,然后拿着空杯看吴艳。
然而刚才还豪情满满的吴艳,这此却是没有举杯,只是笑着看秦越。
秦越见她不动,也赔上笑脸,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色郎不是,那个越郎,你也这么坏的么?一个劲的让我喝酒,你这是想把我灌醉,然后暗中下手吗?”
吴艳不愧是秘书的出身,她还依然记得男人酒场的禁忌。一个男人若是对一个女人言语不多,反而只是让人家喝酒,这其中的目的还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秦越感到有点怨,他本来是认为第一杯酒后,吴秘书就说到了程雪瑶,这三杯酒了,她也该说点正事了。哪知道她的口倒是劲的很。酒喝的越多,反而对程雪瑶绝口不提了。
她现在不但不提秦越关心的程雪瑶,反而说秦越是不怀好意,这让人伤心不伤心?难堪不难堪?
“艳儿姐,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要不你还是跟我说说程总,她到底跟你怎么说的?”秦越把话头直接别到程雪瑶的身上。
听秦越惦念不忘的还是程雪瑶,吴艳的心里不禁生上一股酸涩。妈的,老娘的两张贵宾券请他来假装浪漫,他也跟那个凌浩然一样。总是把心放到程雪瑶的身上,难道我这吴大美女就这么不招待见了吗?
“越郎,你过来,今晚的戏你还没陪我演完,你就这么着急问程总的事,让我说什么?”
吴艳的话说的很酸。秦越感到她也是没救了。既然还想把戏演下去,那就接着演呗。
倒上酒端着酒杯来到吴艳的跟前,秦越拿酒杯在她的酒杯上碰了一下,说:“艳儿,那你想怎么样呢?豁出去我陪着你。”
吴艳端坐在那里,把眼镜摘下来放到一边,抬脸看着秦越,说:“这就对了,我也不是那般没心没肝的人,你总要做点什么让我感动一下才好。”
秦越看着她,见到摘了眼镜的吴艳,眼里充满了游移,心头禁不住一动。让她感动?怎么样才算感动?都越郎越郎的叫了,她还有什么是不敢动的?
“艳儿,你说吧,我要怎么做你才会感动?”秦越这样问,其实心里一点也不踏实。
吴艳却是眼光流动,涂了唇线的嘴角带着傲气微微动了一下,说:“先喂我吃东西。”
我勒个去秦越脑子里嗡的一下,好在手扶着餐桌才稳住了心神。
昨晚尤可儿也是让他喂来,后来不能抑制,直奔了那种主题,发生了不能言说的故事。这会儿吴秘书也来这一套,这是要引诱他再次做坏事么?
“能不能换个别的?”秦越心里打着颤的问。
“那你亲我一下,或者我亲你一下。”吴艳的话声音不高,但语气却很重。
秦越不想再犯错误了。他觉得要是跟吴秘书再发生了不测之事,他可就真的没脸去见程雪瑶了。
“艳儿姐姐,我还是考虑一下喂你吃东西吧。”
见秦越的脸色从白变成了煞白,吴艳笑出声来:“秦越,你、哈哈,你可真傻。”
傻?
那要怎么做才不傻?
秦越有些懵逼。吴艳的笑让他有点心慌,感觉有点承受不了。他终归还不是老司机。
“吴姐,你还是别来笑话我了。咱们好好的把饭吃完,你告诉我程总到底要我怎么样,咱们就回去吧。”秦越那煞白的脸上渗出一丝红晕来。
又看到秦越的脸变红,吴艳感觉这可能是她这么长时间来,最开心的一个晚上了。见到一个男人的羞涩,这难道还不是一个成熟女性最感到开心的事吗?
那么遇到这么开心的事,能这么轻易地放过吗?答案当然是不能。
为了减小秦越的尴尬,吴艳闭上了眼睛,说:“来,越郎,喂姐儿吃几口鱼子酱。”
此时的秦越还有回避的可能么?看到这个平素并不待见他的女人闭上了眼睛,秦越恨恨的咬起了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