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过一件事,那还是在秦越小的时候。秦家老爷子曾找过一个先生,给他细致的占卜过一生的命相。
那位先生曾给他留下过一道挂笺,秦越还清晰记得那挂笺的内容,好像是说,他要经历一死一劫一生一喜的劫难,然后才会开启人生通达的大门,从而平步青云,扶摇之上。
以前,秦越对那挂笺总是嗤之以鼻,以为就是一种说辞,拿来赚别人开心的。但他现在的经历,似乎就是在应验那挂笺啊?
经历一死,难道不是说坐那灵车的经历?而且那开灵车的人曾跟他说过,那棺材里的死人还是个从未嫁人的黄花大闺女。这难道还不够离奇吗?
再说一劫,虽说那几个路霸并没能把他怎么样,但那也是正儿八经的劫匪啊?
挂笺上说的一生,秦越原本还以为就是个操蛋的说法呢。谁家说的一生不是指从生到死的过往呢?谁能想到是接生啊?
既然给孕妇接生算是挂笺上指的一生,但接下来的一喜又将会是什么呢?
水还在秦越的身体上冲下去,但他在想到那挂笺后,脑子里又有点乱。
经过一路的长途颠簸,回到济州挨了程雪瑶的一顿拳脚,这应该不算是喜吧?
刚想到这一步,秦越就感觉身边悉悉索索有人的动静,他一下从水里撤出来,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忽然就看到了尤可儿出现在面前。
“可儿,你干嘛呀?”秦越是惊叫出来的,借给秦越十八个心眼他也不会想到,他这还光着,尤可儿就敢跑进来。
尤可儿手上正抓着他脱下来的那身湿衣服,站在那里有点扭捏。脸上一团绯红,但眼睛却是一点也避讳的在秦越身上扫,似乎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小哥哥,你好大啊。”尤可儿似乎是下意识的说。
此时,秦越的手还挡在脸上,听尤可儿说这个,心里一怔。小哥哥就是小哥哥,哪里就好大啊?
秦越忽然明白过来,两手迅速挡在重要的部位。啊呀让人家看光光了,哪还有脸出去见人?
“可儿,你、你赶紧出去。”秦越想哭的心都有了,人家还是个童子好不好?这家伙叫你看的,一览无余啊。
看到秦越紧张的样子,尤可儿竟然扑哧一笑。打个OK的手势转身:“有什么呀,我可是全看到了。”
尤可儿拿着他的衣服走了,秦越心有余悸。我靠,假如这属于挂笺上说的一喜的一部分,这惊喜的也太惊了。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了啊?
秦越加紧了洗浴的速度,洗发水,沐浴露,起泡泡,然后冲掉。
擦干身上的水分,秦越发现问题来了。没有换洗的衣服啊,就那件汉服样式的出浴服可以穿,但关键是没内裤啊?这家伙里面真空,怎么出去吃饭?
靠了难道可儿也是这样的?她那个小碎步一定有问题。
“你好了没有小哥哥?出来吃东西吧。”听到里面水声停止,尤可儿在外面叫了一声。
在秦越洗浴时,尤可儿到浴室里去是故意的。
当然了,说她在秦越光着时进到浴室是故意的,这说法有点不准确。应该说她是有意为之。
当时尤可儿的想法,是考虑到他的衣服已经都湿透了,洗完后肯定没法穿了。酒店有免费给客人清洗衣物的服务,有这便利条件干嘛不用?
所以就想到把她俩的衣服通过衣物送洗通道,直接传到洗衣房。等她俩到天明,干净的衣服也就会来了。
再者,尤可儿发现,秦越一直有吃过饭就走的想法。那不符合她想要的结果呀,所以,尤可儿就想到了这一步。
把他的衣服一收,看他还想往哪里跑?难不成他还敢光着到大街上去来一次裸奔?
尤可儿的算盘打得这么精细,也得亏她上的大学。商业专科要的就是通盘考虑,细节取胜。
秦越现在还真的无路可退了。他把那件汉服穿到身上,总感觉两腿之间凉飕飕的。这样里面光着,总让人感到心里不安呢?
“小哥哥,你在干嘛呢?怎么还不出来?”
尤可儿又在外面叫了,这让秦越的心里着慌。
洗浴室的外墙上有一道立式的边窗,秦越过去支起边窗上的玻璃,一股新鲜空气涌进来。
边窗上开启的玻璃缝隙,还不足以伸出一个人头去。
秦越暗道,在这二十一层高楼的地方,想跑怕是跑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