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可儿坚持要在吃饭前洗澡。秦越明白,女孩子在做出了决定后,一般不会改变主意。也就随她去了。
但为了避嫌,你这要脱衣服小哥总要躲了吧?
不过,你这扣子卡住,就要我来帮忙,小哥很难为情的。
在尤可儿说出貌似合理的理由后,秦越知道,他根本没法回避。就算本心里不愿这么干,勉为其难也得干啊。谁叫他是哥呢?
秦越暗念一句,把持心境吧小哥,考验你的时候到了。
在秦越抱定正念必胜邪念的伟大信念后,走进了浴室,来到尤可儿背后,抬手开始给她解裙子后面的扣子。
扣眼里是有几根线缠着,秦越就耐心的给她解,还注意着不给她弄坏了衣服。而扣子刚刚解开两个,裙子毫无悬念的滑落了……
裙子滑落了,香艳无比。
秦越惊呆了。他从来也没想过会出这种状况。尤可儿的裙子本来还是湿的,不该这么滑呀?难道是她故意扯下来的?
尤可儿白皙的后颈,圆滑的肩头,像两道完美无暇的圆弧,吸引着秦越的目光看下去。
只见她两臂贴着身体垂着,肩胛勾勒出属于她独有的风景,向下连着的后腰慢慢变窄收细,接着,两半圆滑的臀翘出秀丽的风格。
秦越有点懵,半张着嘴嗬出一口热气。他想赶紧的离开这洗浴间,但两条腿根本不听他的使唤。心里还多出一个声音,说要是没有胸衣后面的带子和那条有点俏皮的内裤包裹,这就完美了。
这时,只见尤可儿猛地回过头来,眉眼闪动,一种难以言说的羞怯挂在她的脸上。
“小哥哥,我好看吗?”
尤可儿细微的声音以一百八十迈的速度冲击着秦越的心,他说不出话来,只下意识的点头。
“那你帮我把胸衣带子也解开吧。”
尤可儿轻咬着粉色湿润的唇,眼里多了几丝热切。这让秦越心里一颤,他甚至听到了自己变粗的喘息。
秦越下意识抬起手来,还不等触及到尤可儿的背,那手就打在了自己的头上。
‘此时还不躲了,还等什么?你要敢去动那条带子,接下来,你是不是还要抱住她?’脑子里突然出窜出一个声音来提醒秦越。
秦越猛醒了:“可儿,这带子没卡住,你自己来吧。”不等话说完,秦越就转身像逃避灾祸一样的出了浴室,直接来到厅里,一屁蹲坐到那没有扶手的平铺沙发上。
可儿,你这是要干嘛?
秦越心里很是局促的想着。两手在腿上来回的搓着,似乎此时手上一定要有点感觉,才能让他激烈的心平稳一点。
秦越在那里坐着,尽力的把呼吸放平。不过很快里面传来水流冲刷洗浴的声音。
水流的声音让秦越有了一点思维。他怎么也想不通,温柔恬静的可儿,怎么变得这么大胆?难道这是她的预谋,是在给他下套吗?
提前办好的房卡,连烛光晚餐的流程她也熟悉,包括洗浴,裙子滑落,这中间连贯到没有一点纰漏。这一切还不能说明点什么吗?
秦越暗吸一口冷气,如果连可儿这么恬静柔气的女孩子也变成了老司机,那他秦越是不是也太不堪了?
想到这些,秦越脑子里有些乱,假如尤可儿早就经历了那些事,变成了过来人,那程雪瑶在国外留学岂不是那里可是传说中的花花世界啊?
程雪瑶的身影在秦越脑海里闪了一下,秦越顿时有点心寒。假如他面对的人都变成了老司机,那他现在还有这种表现,是不是有点傻?秦越心里懊恼着他这二十多年来还保留着第一次,一直保留到了今天,但现在看来,似乎为了坚贞保留第一次,也不见得有什么价值啊?
要不就借着这次机会,把那狗屁的第一次直接扔到这里吧?
秦越心里胡乱的想着,手在裤子上搓的有点发热,他回头向里间看了一眼。
水流声还在继续,可儿是个好人儿,她应该不是那种没有节制的人。她今天这样做,应该只是一时的冲动吧?秦越还是否定了他先前的想法,在心里为尤可儿开脱。
各种思虑在秦越脑子里翻滚着,越想理清思路,脑子反而变得更浑。
其实,尤可儿做出这些,并没有太复杂的东西。
从在凤凰湾落水被秦越救起来,尤可儿就对秦越产生了好感。后来他到济州学院为她出头,给了她一个越嫂的头衔。就在那些无聊的同学每天给她提醒的同时,就让她逐渐认定了秦越这个人。
后来,在游乐场出事,秦越再次将她救回来,她就对秦越产生了一种依赖。
何况,秦越是她活着最好的治病良药,这就让她更加加强了吃定秦越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