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心里思忖着，不禁全身打个哆嗦。靠，这无间道原来在亨利的身上，玩的挺深啊。幸亏当时从配药到加水，都是秦越过手的。当时要是假借别人的手，怕亨利这家伙早弄到他配药的药方了。

真要那样，就成了中医界又一次的巨大损失。药材有价，方术无价。亨利要是真的搞到了药方，他还会打来电话，找秦越说移民和购买药方的事吗？

蓦然想到，民间有多少的好东西，都是在缺少有效保密的情况下，让人家白白拿了去发了大财。真是可惜啊。

当时没让亨利他们接触到药方，现在想想真是明智的选择。

秦越忽又想到，那天在程家庄园，老爷子摆下宴席给他和程雪瑶庆功，当场老爷子就提到了药方的事。也就是在那时，老爷子答应给秦越，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外加在财务账面挂五个亿的资产。

看来还是老爷子高明啊。那时就算到了这药方的重要性。提前就用股份和挂账的形势，把他手里的药方给锁定了。

秦越这样一想，不禁暗吸一口气。当时他满眼的程雪瑶，在老爷子问的时候，他连想都没想就答应把药方早晚留给他的姐儿了。

用股权股份换他的药方，好像这不是第一次。秦越脑子里一闪。他想起来了，就是他拿出抗癌药新纪元的时候，老爷子还主持给了他百草堂百分之十的股份。

那时还没有出药品有毒的事件，到后来一来二去的，秦越也就忘了当时的情况。

这程家老爷子，当真是老谋深算了，同一个招数用两次，还回回都让他心甘情愿的，把药方毫无保留的拿出来。

秦越暗自抹了一下额头。他还一向自以为聪明呢，怎么就在股权上这么没记性呢？

老爷子大大方方到了给他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并且挂账五个亿。这应该完全对得起他了，怎么到了这个时候，秦越怎么越想越觉得心虚呢？

这回亨利打来电话，说要出钱来买这药方，那他又能出个什么价呢？

不如就此跟给亨利做个游戏，看看他到底能出多少钱。

要是亨利肯出大价钱，那就说明老爷子给他动了心机。

如果亨利只是以拿钱为明目，来引诱他上当，那就得好好地把这洋孙子给骂一顿了。

秦越的心机一定，思绪回归，这才又听到亨利在电话那边唧唧歪歪的催促：“秦，你有在听我说话吗？喂、你有没有听，喂、喂、这鬼电话，是不是掉线了？”

听到亨利在那边嘀咕，秦越暗笑，靠，刚才走神都没听他说的什么。

“亨利，你说，我在听。”

秦越把话递出去，亨利那边才淡定下来：“秦，我在问你，你的那个药方你准备要多少钱。”

“亨利，你要这样问，那我就告诉你，人的生命本无价，那能救命的药方，假如真要有个价格的话……我想应该是一万亿。”

秦越保留着他说话的风格，一次性开出了一个令人惊掉牙的天价。

在电话那边的亨利并没有吃惊，在百草堂中医院，秦越给他的印象就是不着调，无论大事小事，都能拿来开几句玩笑。

“秦，在这种事上，最好不要开玩笑。这样吧，我直接把价格给你调到最高好不好？”亨利笑了几声，声音听起来有点奸诈，就像一个无比老道的商人。

“快说，最好别掺水。”

“我们打算给你一千万，听着是美元。”

草，还以为多大的胃口，才一千万。别跟我说美元，你就是花园也白搭啊。

“亨利，别你妈逗我了。还是赶紧挂电话吧。”秦越感觉亨利这时就是上帝派来的一个逗比。

“别、别挂电话。秦，我们老板说了，可以加价。”亨利似乎听出了秦越话里的不耐烦，语气急促的说。

“草，亨利，我要是想跟你谈价格，早就要价了，还用的着让你自己说？”

“好吧秦，你不要急。这样吧，一个亿，一亿美元。这是天价了。”

亨利报出了一个亿的价格，来收秦越手里的那个药方。

秦越在心里核算了一下，一个亿的美元通过换算，也不会超过程家老爷子给出的价值。

这老外，果然也就是来检漏的。

他们要是以为通过这个数目就可以把秦越收买，很明显，去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