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鹏飞彻底无话可说了。
这时候110警车已经驱散了大门口围观的人群,进来了厂区里。
两名警员从车里走出来,问道:“是谁报的警?”
“是我报的警,这个人在我们厂里肆意闹事。”
严冬把事情的大概经过告诉了警员后,警员把张鹏飞拷了起来带进了警车里。
看着警车把故意闹事的人带走了,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他们原本以为有人真的中了毒,这样的话,制药厂的名声肯定会因此受损,如果传到合作商那里去,说不定连合作订单都会被退回来。
严冬吩咐高管赶紧回去消除掉这次事故造成的不良影响,以免给员工造成恐慌和不安。
吩咐完后,严冬带秦越来到了经理办公室。
这是一间有着欧式风格的房间,从吊灯到墙壁上的油画,都给人一种古典的感觉。
秦越坐在沙发里,接过严冬递过来的茶杯。
“正宗的信阳毛尖,尝尝。”
秦越靠近茶杯闻了闻,确实很香,不过对于他这种不懂茶的粗人来说,就连粗劣的绿茶闻起来都觉得香,所以让他品尝好茶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秦越看着杯子里鹅黄色的茶叶,问道:“是不是你之前得罪过什么人,所以才会被人这样针对?”
严冬想了想,说:“我得罪过的人多了去了,不过都是鸡毛蒜皮的私人恩怨,根本不会牵扯到工作上来。”
“那会不会是公司的竞争对手在故意使绊子?”
“咱们百草堂虽然最近利润有所亏损,但是在济州市也算是一家独大了,其它的制药厂在很多工艺和技术上都要仰仗我们的支持,所以和咱们是唇亡齿寒的关系,我想他们不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的。”
秦越陷入了沉思,过了一小会儿,抬起头说道:“这件事看起来有点无厘头啊,看来只能等警方那边审讯的结果了。”
严冬点了点头。
“哦,对了,严冬,那个治疗癌症的新药现在研究的怎么样了?我今天过来主要就是想了解一下这方面的进展。”
严冬从办公桌上找出一份文件来递给他,回道:“已经更新到第二版了,从实验数据上看,效果非常不错。我想,这个新药到应该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做临床实验了。”
秦越拿过资料来看了看,问道:“那义母的病情?”
严冬灿烂一笑,回道:“母亲的病情现在好了很多,最起码已经不用再做化疗了,而且主治医生也说过,那些癌细胞正在慢慢减少,有逐渐好转的迹象。”
“真是太好了!”秦越也笑了起来。
“这多亏了你啊,越哥,要不是你的这个药方,估计我母亲还在遭受化疗的痛苦。”
秦越摆摆手,说:“哪里哪里,我从小就跟我爷爷学中医,后来我又上了济州医学院,能救治病人一直是我的理想,况且你的母亲现在也是我的义母,我怎么能忍心看着她被病痛折磨。”
严冬对秦越竖起了大拇指,称赞道:“越哥绝对是医生中的典范!”
“可别这么恭维我,我连从医资格证都还没有呢,哈哈。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严冬挽留道:“越哥,我爸,不,咱爸早就想让你来家里吃个饭了,择日不如撞日,晚上不如跟我一块儿回去吧。”
秦越本来想拒绝的,但是想了想,觉得去看看也不错,反正在庄园里待得也有点烦了,不如去义父家玩玩。
庄园里。
下午的时候程彪带了一瓶好酒来到庄园,非要和老爷子喝两杯。
“咦,怎么没看见秦越那小子?”程彪问道。
程雪瑶帮他们爷俩倒上酒,笑着回答:“他去百草堂制药厂了,现在啊,他已经是那边的股东之一了,而且还被严伯伯收作了义子,刚才打电话告诉我说他晚上要去严伯伯家吃饭。”
程彪没想到这才一个月不见,秦越竟然混得风生水起,真是让他出乎意料。
“这小子过得可以啊,比我还要滋润,你们看我,都到了蹭饭的地步了。”程彪自嘲道。
老爷子品了一小口酒,指责道:“彪子,不是我老头子说你,你都快奔四的人了,该找个对象咯,就算不要孩子,好歹也得需要有个人照顾你生活吧。”
“爸,不是我不找,像我这种每天在刀口上过日子的人,哪里有人看得上啊。”
“胡说,上次给你介绍的那个斐静就不错,人家是人民教师,离婚后一直没找对象,她啊,要相貌有相貌,要气质有气质,端庄大方,她可是私下里给我说过,对你印象不错,你为什么一直没再跟人家联系?”
那个斐静确实是个好女人,而且程彪也很喜欢,但是他也有难言之隐啊。
“彪子,你还是忘不了她啊,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该放下了。”程老爷子劝道。
程彪怔怔地发了会儿呆,然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有一段回忆,他没和任何人提起过,那是他心里永远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