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动作,并没得让王小龙追究,这可是一件极为走运的事。
“你怎么没得跟上来?想死是吗?”王小龙的脸又一次探出来。
“啊?”沈添哭丧着脸,求助性地望向苟天来。
苟天来见冶自求面对王小龙,都“如临大敌”,便知那确实是不好惹的对象,属下们无枪,就是无牙的狗,没个鸟用。
何必强出头?
当即他抬头望天,只差吹口哨了。
沈添绝望,不得不跟着王小龙一起离开。
冶自求看上去没事,其实也是受了暗伤,因此在苟天来被一干属下挡在身后的局面下,暂时也就没立马报仇的心思,走到程薄岚身边,低声道:“你没事吧!”
程薄岚抱住他呜呜哭起来:“我,我没事,他们没得真的欺负我。”
“那我们走吧。”
“嗯……”
“狗一男女!”沈添看他们秀恩爱,那叫一个喷火,却没敢吭声。
没得枪的属下,敌不过冶自求,这是之前就验证过的事实。
傻大个怔怔望着程薄岚的身影,留恋而迷茫。
程薄岚忽然就回头,对他招手:“大哥,你……要不也跟我们走吧?我晓得你是好人。”
“尼玛,我……”作坊负责人想要反对,但被冶自求冷冷看了一眼后,生生将话咽了回去。
“哎,好!”傻大个露出憨厚的笑容,立马跟上去。
“忘恩负义的东西!”作坊负责人暗暗咒骂。
这边的事,被王小龙抛之脑后,在沈添的带领下,抵达公鸡巷末端的一栋房前。
“小道长,你师父在不在家呀?”沈添敲门,对开门的一个孩子说道。
孩子看了他一眼,打哈气说道:“他去鲍亚珍家里嫖一娼去了,过会儿才会回来。”
“鲍亚珍?”王小龙微微蛋蛋疼,问道,“哪个贞?”
“贞?”孩子文化水平似乎不太高,苦恼地说道,“我不晓得这个字该组什么词啊!”
“是不是真实真相真心真的这个真?”
“啊,不是。”
“那我就放心了。”
“……”沈添眨了眨眼睛,实在不明白,他们的对话,有什么内涵。
田忧草嘴角抽蓄,然后学他师父刘少强一样,假装什么也没听见。
并没得让王小龙他们等多久,一个身穿道袍,头发散乱的红鼻子牛鼻子就哼着小曲,走了过来。
“师父,他们找你做法事。”孩子说道。
“呸呸呸,乌鸦嘴,我们只是来找你师父的,又没说要做法事!”沈添叫道。
他的眼皮跳了好多次了,就怕王小龙把他宰了,那样就真的要做法事了。
“找我师父,不做法事,那干什么?”孩子疑惑。
王小龙看了红鼻子牛鼻子两眼,没得感觉到他身上有神针气息,微微失望,摇头道:“走了。”
“啊,就走了?”沈添迷茫。
牛鼻子已经听到他们的对话,见状,忽然就道:“施主,请留步!”
他麻溜地出现在王小龙身前,摊手就笑:“施主,我观你印堂发黑,恐有天大蛊啊!”
“蛊么?”王小龙略微迷糊,回想起自己刚下山时,遇到高小凤姐妹的那一幕场景。
“说说,我的蛊在哪里?”王小龙随口说道。
牛鼻子掐指一算,神神叨叨,惊叹:“你的蛊,与这末世之兆,紧密联系,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要因为天灾人祸,牵连致死……必须得提前化解才行啊!”
“哦?末世之兆?”
“你莫非没关注这段时间的新闻么?全世界陆续爆发各种灾难,末世,就要来了!”
“呵呵,既然末世要来了,大家都要死,有什么好化解的?”王小龙笑了笑。
“非也非也,话不能这么讲。正所谓大衍五十,其用四九,尚有遁去的一。”牛鼻子煞有介事地说道,“即使是末世,也不代表所有人都会灭绝,总会有薪火留存的一小部分。贫道算准了,这部分人当中会有贫道本人,但不会有你。”
“你的意思是你可以带上我,让我和你一样不会灭绝?”
“这……看来施主是聪明人,一点就通啊!”
“好吧,要多少钱,你才肯带上我呢?”
“无量寿福!末世之中,钱财乃身外之物,施主随缘施舍,聊还因果即可。”
王小龙闻言,点头,摸出一块钱硬币,说道:“给,别嫌弃。”
“……”牛鼻子笑容略微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