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牛一二汗如雨浆，痛苦得情不自禁。

他身上的疼觉神经，经由王小龙的“钢针”刺激放大，不断地折磨着他。

这手段，比容嬷嬷不知高到哪儿去了。

“我招，我招了！”牛一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王小龙停手，看了一下时间，说道：“一半时间都没到。”

“我招了，我真的招了。我承认我是孬种，我不是硬汉……”牛一二喘气着说道。

王小龙指着手机里的照片：“这个人，见过吗？”

牛一二用力颔首，说道：“我见过，见过，她就住在他们家里，我事先调查过，也远远看过一眼。”

“废话，我是问你在派人开车撞了李叔叔过后，有没得见过她来找你！”王小龙白眼一翻。

“她来找我？”牛一二一愣，仔细回忆一番，“哦哦，我想起来了！我在杀人灭口的时候，确实感觉到好像被人盯上了。就当我以为事情败露的时候，就看到照片上这个人，被一个老头牵着手，上了路边一辆出租车。”

“老头？长什么样子？”王小龙连忙说。

他心里一沉，暗自猜测：“莫非那个什么老巫男虔姑婆还有什么姐姐妹妹？”

老巫男和虔姑婆，都已经被王小龙杀了。

至于她们的来历背景，王小龙没得去查，也查不出来。

“长什么样子……这不好形容啊！”牛一二苦涩地说道。

“看来你还想再扛三分钟。”王小龙弹了弹针。

“我又想起来了！”牛一二急声说道，“那个老头裹过脚，脚特别小！”

“很好……”王小龙点头。

单凭裹脚这一个特点，就能把范围缩小很多。

当然，老一辈当中，裹过脚的也还是有一些的，想凭借这一点找到王怡心，仍然是困难重重。

“没得别的特点了？”

“没得了，看上去就和寻常的老头没什么区别了。”

“这样的话，你的利用价值就没得了。”

“……”牛一二嘴唇动了动，最终长长一叹，认命地说道：“只求你能给我一个痛快。”

“痛快吗？看你运气吧。”王小龙说道，“老洪，扛着他到公路上，找辆大货车撞一下，如果他没死，也不用再杀了。”

“何必那么麻烦，真是爱折腾……”白无常腹诽，点头说道：“好！”

“我请的人，是用的小汽车啊！”牛一二大呼不公平，然后就被白无常一拳打得说不出话来。

他被白无常拖走。

王小龙则对李梦瑶说道：“我现在就送你回家，然后动身去找怡心。”

“我……能跟你一起去吗？”李梦瑶期待地说道。

王小龙摇头：“此去西域，危机重重，一旦堕入围攻，我怕护不住你……”

西域的那些神庙，可比盗门厉害太多太多了。

李梦瑶有些失落，没说什么，跟着王小龙一块儿出去。

至于牛一二的那个情人，自然是被彻底无视。

王小龙也不怕她事后报警什么的……

那对他是没什么用的。

想来她也没必要多此一举惹祸上身。

李梦瑶的家门口，神刃与搞定牛一二的白无常，很识趣地没得跟着上来，就王小龙和李梦瑶两人并肩。

王小龙正要敲门让杨馨香过来开门，李梦瑶就忽然拉住他手腕，示意不用着急。

“嗯？”王小龙望着她。

“那个……”李梦瑶一时不知如何措词，过了好几秒钟，才道：“你有没得信心？”

王小龙和缓一笑，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放心吧，我一定能把怡心平安带回来，我有足够的信心！”

“嗯嗯，我也相信你！”李梦瑶深吸一憋气，忽然将手搭在王小龙肩膀上，将自己的脸颊凑过去。

王小龙惊讶，后退一步：“你干什么？”

“……猪！”李梦瑶大窘，气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