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雯是女的,而且嘴巴笃定不如王小龙那么贱。
王虚胖听到王小龙只提及了疯博士的名字,才是面如死灰……
原来自己连当一个添头的资格都没得了吗?
“这样啊,那我想我不会让你失望的。”王小龙对李晓雯笑道。
原来他只想干脆利落地用愈骨针一气呵成帮田忧草治好腿。
现在的话,他决定了。
作趣!
一定要好好演一出。
让李晓雯心悦诚服地佩服自己的演技哦不对,佩服自己的医技。
“雯雯,去拿一盒针来,我要针灸。”既然要装,就得装得更专业一点,还是不要用身上的“钢针”兵器,而是专门针灸的针。
“还要针干嘛,不是……哦,我晓得了!”吉雯雯见王小龙对自己连续眨眼睛,也是默契十足,掩嘴一笑间,立马去了。
疯博士、白无常他们对望一眼,也看出王小龙要装葱。
自然也是不敢拆穿。
在王小龙跟前,他们曾经的锐气和锋芒,都已自然而然抑制。
在他们看来,王小龙就是电,就是光,就是唯一的智障。
偏偏这个智障那么强。
在大家的注目下,王小龙让田忧草平躺。
扯啦一声,扯断田忧草一条裤腿。
“啊!”田忧草尖叫。
王小龙反手一耳光,打得他脑袋一偏,尖叫声中道而止。
王小龙一脸嫌弃,说道:“我只是给你治疗,你叫叫叫,叫个毛啊!”
“是,是我太紧张了。”田忧草敢怒不敢言。
“呵呵。”王小龙皮笑肉不笑,开始戳针。
他当然不会随意乱戳,李晓雯既然是余庆堂的顶层,医技必然高明,乱戳的话,很容易穿帮。
王小龙沿袭古僧记忆,选择了一套很精妙的针灸秘法……
完全不适用田忧草的状况,反而会使他的腿受到更严重的创伤。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
再重的伤,愈骨针都能迎刃而解。
至于受伤时的疼,那就拜托田忧草忍一忍了。
装逼,总是需要付出代价。
王小龙选择让田忧草帮忙付出一下。
王小龙下针如神助,刷刷刷,又快又准,连同各路细密经络,使田忧草的腿变身成刺猬。
“我靠,我这徒弟,莫非真的是学医的天才?从小习武到现在,也就这个卵一样,区区罡境都进不了。学医才他妈一年多,就有这等宗师风范了?”张卫东露出怀疑人生的表情。
王小龙、白无常、李晓雯、王虚胖……要是晓得他的想法,必然都会特无语。
什么叫区区罡境?
尼玛,全世界能有多少个罡境?
亿中无一好吗?
区区个毛啊!
“这种针法,究竟是何人所传,感觉很高深啊!”李晓雯和王虚胖盯着王小龙施针的样子,眼眸都迸发出灼热的光彩。
好像一个艺术家,看到了一件另外一个艺术家的艺术品。
虽不太明白这艺术品具体有什么内涵,但总之就感觉很厉害。
作为当事人,王小龙很舒适。
作为受害人,田忧草则是一脸扭曲。
“求,求,求求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先给我上一点麻药……疼疼疼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