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无声息中,就能下毒,王小龙的手法也是够厉害精妙,任是赵洪启武功高到王小龙尚不能及的程度,也都轻易着了道。
“原来如此。”赵洪启恍然,说道,“我明白了,想要杀你,就得出其不意,不跟你多说废话,不让你有时间来布置。”
“听到你这话,我能说什么呢?”王小龙露出蛋蛋疼的表情。
“呵呵。”赵洪启笑了笑。
“喂,你莫非不晓得呵呵这两个字属于聊天中的禁忌么?”王小龙睁了他一眼,也不担心他会偷袭,大步走过去,“把她放地上,我先帮她箝制毒性。”
“好的。”赵洪启也不担心王小龙会再做手脚。
望着王小龙取出天乾针针灸的认真样子,赵洪启视线动了动,说道:“其实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要是没得那件事,也许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是啊,要是你生的不是闺女,我们早就成为朋友了。”王小龙也无不感叹地说道。
“……”赵洪启忽然也觉得蛋有那么一点疼。
“我说,你们去找玄空老和尚,是个什么结果?”
“结果就是没得结果。”赵洪启颇为无奈地说道,“天大地大,要找一个人实在是无从下手。”
“然后就又来找我?”
“是的,就在今天上午,可欣忽然一拍她脑壳,说我们反正找不到人,不如先把你拾掇了。”
“唉,这傻瓜,为什么要这么傻呢?”王小龙摇摇头。
“喂,你这种谜之宠溺的语气,是什么意思?她可是我老婆。”赵洪启很吃醋地说。
王小龙看了一眼姚可欣这张保养不丑的脸颊,摇头道:“我说的傻瓜,不是言情电视里的那个傻瓜,而是从医学角度……”
“好吧,原来你是在骂人啊!”赵洪启拳头一握,气势又要抬高。
“咦,不是说好一年内不对我动手吗?不是现在就要耍赖吧?”王小龙眉毛一挑。
赵洪启微微一怔,拳头松开,咧嘴一笑,说道:“你个小傻,比。”
不能打人,骂人总可以吧?
自己又不是没长嘴!
王小龙一听,立马反击:“你个哈麻批……”
“你个瓜皮!”
“丢嘞老母,冚嘎铲!”
“你个癫比罗汉果!”
“……”
两人一阵相互乱骂,听得已经苏醒过来的卖花小丫头目睁口呆。
饶是她人生阅历比寻常老百姓要多很多,也还是从没经历过今夜的架势。
地面好像犁田一般磨出长长的豁口,到处都是残垣渣子,血雨染出来的红色泼墨,被打坏掉的死尸一具。
然后两个非人哉,在这里互飚粗口,毫无高手形象可言。
小女孩一时纠结,自己到底是继续装昏呢,还是趁机逃跑?
在王小龙的妙手之下,没过多久,姚可欣就睁开了眼睛。
赵洪启立马停在自己的粗俗,变得文质彬彬,沉声说道:“很好,我现在承诺,在接下来两年以内,不会动你。”
“什么意思?”姚可欣问了句,等到赵洪启解释清楚后,才咬着嘴唇,恨恨地睁向王小龙。
她已然晓得,自己身上的毒并没得解除,生死仍在王小龙一念之间。
那么自己应该怎么选择?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还是冤冤相报何时了不如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