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么一点变化都没得,身上一点被戳过的痕迹都没?”吉雯雯摸着自己光滑的皮肤,有些不解。
起身,坐到梳妆台,吉雯雯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吓了一跳。
只见自己面无血色,嘴唇都显得有些发白,如同大病三月,又似营养不良。
这样的病美人形象,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鼎鼎大名的林黛玉。
不过吉雯雯完全没得文学艺术细胞,只会脑洞大开,暗想:“不是吧,莫非王小龙的本体其实是妖怪,我被他采一补了吗?不然怎么会这样?”
“你醒了?”王小龙端着已经不是那么烫的营养粥走进来,“刚好,把这喝了吧,补一补。”
“喂,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吉雯雯指着自己有些明显的眼窝,说道。
“我给你放了一些血,虽然伤口可以立马修复,但失去的血,却是搞不定了。”王小龙说道。
愈骨针其实也可以加速造血细胞的生成,但王小龙的精神力哪经得住这么慢慢磨?
就当瘦身好了。
说起瘦身,王小龙要真有这方面志向,还真能轻易胜任瘦身专家。
将胖子的肥肉割掉,多余的皮也割掉,再贴上,用愈骨针一修复,都不需要缝针!
王小龙刚闪过这个想法,脑海里就浮现出王虚胖的身影。
“说不定真的能行,要是有空,回头找他试试去。”
“嗯,我相信他一定会特别感动。”
“我对我儿子,没得说,实在是太好了。这也许就是所谓的‘视如己出’吧……”
或许是冥冥中有所感觉,已经坐镇在药房的王虚胖,没来由打了个哆嗦。
在他对面,王大鹏和一个人站在那里,搓着手,脸上尽是讨好的笑容,说道:“司马大师啊,还请您指点迷津,该怎么才能让那姓王的心甘情愿的收回这个赌局?”
他经过一宿的冷静,也终于不再像昨天那么癫狂。
大家都有做见证,相互之间也都不算真正的挚友。
这场赌局,确实是自己输了。
这遵循赌局规定,叫王小龙一声爷爷,这徐老脸实在无法搁。
可要是赖账的话,哼哼,昨天那帮见证者,笃定会大肆宣扬出去。
同样会名誉扫地,晚节不保。
唯一能解决这两难的方法,就是王小龙当着见证者们的面,宣布赌局作废。
从根源上解决这个问题。
王虚胖听了王大鹏和的话,也都长长一叹。
他其实没资格,本身也不想对王大鹏和幸灾乐祸,甚至还挺不好意思。
虽说王大鹏和是和王小龙斗气,但最终目的上还是在帮自己,希望自己能摆脱王小龙的“父子”关系。
“我都自身难保,又哪有迷津指点你哦?”王虚胖这样说道。
“莫非你一点办法都没得吗?已经心甘情愿就这么下去了?”王大鹏和不死心地说道。
王虚胖想了想,说道:“我反正是没机会,估计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要被这样侮辱。至于你,我其实觉得你还是有机会摆脱的。”
“您请说!”
“你呢,态度放软一点,走吉文龙的路线,让他帮忙求情,试试吧。”
“就这样?这……行吗?”王大鹏和犹豫。
他晓得吉文龙是王小龙的老师,但通过昨天和王小龙打交道来推测,在这方面,王小龙九成九不会听吉文龙的。
再说吉文龙本身也未必会开这个口。
“只是这样当然不行了。”王虚胖说道,“实不相瞒,王小龙他有一个计划,正在让我实施。如果你愿全力帮我,也许他即使了。”
“什么计划?”
“先开几十家药房,再以此为跳板,办一所属于他的医院。”
“原来是这样!”王大鹏和再次犹豫,坑坑巴巴地说道:“只是我,我这出力是没什么问题,大不了一把老骨头都放上面,但这出钱的话……我穷啊,太穷了。”
“你到底是出钱还是出力,这得由你和王小龙谈判,我做不了主的。”王虚胖摇摇头。
“那行,我找他去!”王大鹏和咬咬牙,转身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