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说我们无知?”
“我这还成秀优越感了?”
“狂妄的小子,死不认错是吧?”
王小龙这副态度,又一次激怒了这帮本想大度原谅他的中老年人。
年轻人犯错可以原谅,不能原谅的是冥顽不化!
他们都用无药可救的视线盯着王小龙,有人还对吉文龙说道:“老王,我之前最佩服的就是你收学生的眼光好,教出来的都是能为医学做出不小贡献的真正人才。不过这一次你真的走眼了,竟然会收这么一个奇葩,唉!”
他惋惜地拍了拍吉文龙肩膀,大有替吉文龙“晚节不保”而感到遗憾。
吉文龙一时都不晓得说什么好。
出于私心,他愿意相信王小龙并不是信口雌黄,但从他本身的学识来看,也很难认可王小龙的药方。
就如同他们一直认为一加一等于二是对的,从不会认为一减一也等于二。
王大鹏和也都一声冷笑,说道:“怕是看到自己输了,却不想承担后果,所以才想赖账是吧?可惜公道自在人心,由不得你抵赖。”
他扭头,又换做了热情的笑容,对王虚胖说道:“司马大师,从现在起,你不用再受这毛头小子的摆布和侮辱了。”
由于是他帮助王虚胖“脱离苦海”,所以他自然而然不再对王虚胖用“您”这种敬称。
在他看来,司马大师今个欠了自己不小人情,是自己将他从翻船的阴沟里解救出来,挽救了他的名誉,夺回了他的尊严。
然而王虚胖却没得理他,一声不吭地站在那里。
王大鹏和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不由自主地唤道:“司马大师?你……有在听吗?”
“司马大师,您怎么了?”
其他人也注意到王虚胖的神情有些不对头。
只见王虚胖默默翻阅王小龙开的那些药方,脸色不断变幻着,似乎这些药方充满魔力,将他的注意力全部吸引。
“莫非这些药方,司马大师觉得有一定的研究价值?”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
“他……他不会认为这些方子是正确的吧?”
“不可能!”
“我觉得他一定是想从这些方子里找出干货,好彻底击溃那姓王的小子的狂妄心理。”
便在这时,王虚胖猛地抬头,视线灼灼地盯着王小龙,很是热切地说道:“你是怎么想到的,竟然可以这样,我都没想过原来可以这样!”
他越来越激动,近乎癫狂地冲上去,抓住王小龙的双肩,用力的摇晃:“你他娘真是天才!到底长了一副什么样的脑子啊?”
王大鹏和等人勃然变色。
在他们心里很有权威性的司马大师,竟然真的认可了王小龙的药方!
他觉得王小龙的方子是对的,可行的!
他认为……确实是王大鹏和输了!
“疯了,他一定是疯了!不然不会输给那个臭小子,不然也不会这时候还睁着眼睛说瞎话!”
有种强烈的“拿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的羞辱感的王大鹏和忍不住厉叱,直言出声。
王虚胖却仍然充耳不闻,满脑子全是王小龙的药方内容。
他迫不及待地拉着王小龙,旁若无人地指着一份药方,向王小龙请教和讨论。
王小龙本不想理他,不过看他一脸渴求的样子,就一阵恻然。
“算了,还是指点他几句吧,毕竟是我儿子……”
王小龙开始针对王虚胖提出的每个问题进行解答。
这一详细说明,旁边听到的王大鹏和等人也都目瞪口呆。
且不说王小龙说的这些经过临床实践后,是不是真的可行,单从他信手拈来的言辞,就能看出……
这家伙笃定不是死记硬背了这些药方,而是真的精通其中的原理,并不是泛泛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