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有望闻问切的说法,切是把脉的切,不是切片的切。
但这并不代表中医里就没得做手术这一类了。
只不过相比西医,中医在手术方面确实落后,并没得大力推广。
历史上楚州酒徒的真实死因尚不确定,各有各的说法。
有一种说法就是给曹操治头疼症说要剖开然后被多疑的曹操给杀了。
而且他有发明麻沸散,这正是用来做手术的东西。
对陈玉林来说,很多病情,望闻问切之后,就能对症下药。
需要动手术来确认病情并加以治疗的屈指可数。
眼前好不容易有了一场挑战,她感觉自己都一下子变兴奋了!
扬咪这等于是挑起了陈玉林对医技一道的追求之心,忽然说不治了,就等于是挠痒痒挠到一半。
那怎么行呢?
陈玉林见王老师面露难色,就也看出她对自己的不相信任。
没办法,陈玉林只好带上扬咪去王小龙的家。
扬咪本想跑来着,却被陈玉林给强制拖走。
王老师的内心是凌乱的,满脑子都是……
“我该不该报警?”
眼见怎么都无法挣脱陈玉林的手,扬咪便晓得这也是个武功高手,不是自己能够抗衡的。
但不能抗衡,就要放弃抵抗吗?
绝不!
“我叫你放开啊,听到没得!”
“我不想治还不行吗?这是我的自由!”
“你神经病啊,都说了不治了!”
“王小龙、卢老师,救我……”
“救命啊!”
砰!
她被打昏了。
“王小龙,扛着她。”陈玉林理所当然地说。
“为什么是我!”王小龙大叫。
陈玉林说道:“你大老爷们儿,抗个人怎么了?”
“正因为我是大老爷们儿才不行。”王小龙振振有词,“岂不知男女授受不亲?”
陈玉林面露嘲讽之色,“都把手往别人怀里塞了,还好意思说男女授受不亲?”
“这是两码事!”王小龙掷地有声,“亏你还是一名医生,怎么也有这么狭隘的想法?治病救人,扒得精光都不是个事儿!哦,就允许你把手塞过去,却不允许我这么做?同样都是医生,你咋还有男女区分呢?按你这么说,男医生就没人权了?”
陈玉林哦了声,说道:“我算明白了,在不治病的情况下,你是男人。在给人治病的时候,你就不是男人了。”
“对,就是这个理儿……哎,我靠,你才不是男人!”王小龙勃然大怒。
“我原来就不是男人。”陈玉林笑着说道。
卢雪玉要昏了。
这大街上,直接打昏一个人,已经很引人注意了。
然后不心里发虚地转移阵地却在这里吵架拌嘴,这样真的好吗?
没看到有路人都在掏手机,看样子估计是要叫警察了吗?
好吧,警察这个字眼,貌似对他们来说,都没什么值得放心上的。
但好歹也得给一嘎嘎面子吧!
“小琪,你笑个屁啊,既然你当初都能扛走我,现在这同样艰巨又伟大的任务,就还是交给你罢。”王小龙扭头说道。
小琪大叫:“你果然不是男人!”
“你很希望你爸不是男人吗?”
“你又不是我真爸,我出生的那一年,你皮都还没翻呢!”
“乱弹琴!”陈玉林脸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