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当我是朋友吗?”
“当然了。”
“那就告诉我实话,你是不是也晓得楚州酒徒这个人。”王小龙一脸认真。
陈玉林默然,叹了口气,说道:“是的,我也听家师生前,说起过此人。事实上,楚州酒徒和道门先辈,似乎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具体什么关系,我就不清楚了。”
“那你为什么要假装不晓得楚州酒徒这个人呢?”
“即使告诉全世界,楚州酒徒预言未来不久会有一场世界级灾难,都不会有人相信。作为穷尽一生之力搜集十大神针准备救世的你,本身也同样不相信,即是如此,我为什么要说我晓得他这个人呢?”陈玉林亦盯着王小龙的眼睛,神情认真。
王小龙嗓子有些干涩,说道:“你真的觉得会有灾难发生?”
“我个人是这么觉得的。”
“依据?”
“没得依据。”
“……所以全世界的人都不相信。”
两人相视尴尬地讪笑,顿了顿,王小龙才又说道:“其实,也许我们,以及道门、天罡门的先辈们,都是被楚州酒徒这个人给忽悠了。”
“哦?”
“因为换个角度来看,楚州酒徒只是说未来多少年以内,会有一场天大的灾难,但他没说具体哪一年哪一月哪一天。这算什么劳什子的预言?事实上,这几百年以来,出现的天灾人祸也不少啊,按规矩来讲,未来也笃定还会继续发生灾难。这不用说也都猜得到嘛!”王小龙摊手道,“即使是我,也可以说未来几百年内某一天,会有一场很可怕的灾难,这也是一种‘预言’,而且笃定会很准。”
“既然你都觉得他是个忽悠,那我隐瞒晓得他这件事,也不算什么,对吧?”
“我又没说我介意你的隐瞒。”王小龙说道,“我只是发现,当我说我晓得楚州酒徒预言,且收集十大神针是为了营救天下苍生之后,你对我就变得越来越好了。当初你不同意把治蛊针送给我,如果我现在想再找你要它,我想你应该会同意把它交给我。”
“你少装逼了,你现在找我要治蛊针,我只会把你踢到门外去。”陈玉林翻了个白眼,“我对你好,是因为我认可了你这个朋友,可不是因为什么预言,别瞎猜了。”
“还骗我!”王小龙将手搭在她的肩头上,“当初你被天乾门的人抓走,让莲安把治蛊针偷偷拿来给我,其实就有将它送给我的意思。你其实并没得把握我一定会来救你。也许我只会将治蛊针吞了,不管你的死活。你宁愿被天乾门的人杀死,也不愿将治蛊针给他们。宁愿做出牺牲,也要成全我……”
陈玉林扶额,一副被打败的表情,说道:“我今天总算晓得,当一个人装逼到极点的时候,是多么可怕了。”
王小龙一脸感动地说道:“我不是装逼,而是实话实说罢了。”
“好吧好吧,你全说对了,这下总满足你智商上的快一感了吧?”陈玉林打了个哈欠,“现在可以睡了吗?”
“可以了。”王小龙又一次躺下。
陈玉林将他一脚踹下去,说道:“回你自己房间睡去。”
王小龙悻悻地摸了摸屁股,往门口走去。
“等下。”
“什么?”
陈玉林走过去,戏谑地说道:“我决定亲你一下,让你装逼到睡不着觉。”
“啊?你不是在开玩笑吧?”王小龙惊愕。
然后陈玉林就真的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接着就打开门,将他推了出去,再将门关上。
砰!
王小龙有些凝滞地望着这扇门,摸了摸脸颊。
过了好几秒钟,他才大声说道:“即使你亲我,我也还是睡得着,你这法子,根本奏不了效。”
陈玉林没得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