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洋在将小溪以及三姑娘等人哄走后,眼见一场矛盾解除,也都松了口气。
然后他就急不可待地询问陈玉林:“陈道长,到底怎么回事?”
陈玉林将自己和王小龙与天乾谷结仇前后大略讲了一下,风清洋这才确定……
主要还是陈玉林的因素,王小龙不过是为了陈玉林出头,才和天乾谷结下大仇。
“原来你身上那针本是天乾谷的。”风清洋这般说道。
没得王小龙允许,陈玉林当然没得将天乾针原属神针门的事情说给风清洋听。
所以风清洋这话,也不算信口雌黄。
但王小龙听着还是不舒服,说道:“你到底是姓汪还是姓蒋?”
“啊……”风清洋神情一僵,摸了摸鼻子,尴尬地讪笑道:“我自然是道长这一边的,这天乾针现在既然属于道长,自然不会随随便便就被他们夺走。而且他们竟然把道长抓去,壁道长服毒,确实太过火了。”
“即是如此,那个三姑娘和佐藤耀思是一丘之貉,刚才又那么骂我们,你干嘛还要护着她?”
“这……”
风清洋无奈地说道,“她总归只是一个平常的女生,我辈学武之人,怕是不能和她一般见识吧?况且我毕竟是这家茶亭的主子,自当有义务不让这里的任何人受伤,还望你能理解一二。要是在别的场合,我或许就不会出言阻截了。”
“原来这家伙是个伪君子,灵虚子竟然把他当朋友,这下看滑眼了吧。”王小龙心想,嘴上说道:“你这话我记住了。”
陈玉林听着他们对话,神情一如潭水,也不晓得心里是个什么想法。
见他们一时无语,陈玉林这才说道:“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就先去紫金山采药吧。风兄,就先告辞了!”
“啊,这就走了?不是说好在这儿住一晚吗,明早再动身吗?”风清洋立马说道,“还是明天再去吧,你们现在赶到紫金山,也是晚上,这大冬天,何必露宿野外呢。”
“没关系的,我和王小龙也不是第一回在野外露宿,昨晚上还在一个山洞里睡的呢,也自有一番趣味。”陈玉林一脸坦荡地说道。
“……”风清洋只觉得心中一疼,即使晓得她和王小龙笃定只是单纯的睡觉,而不是另外一层意思,但还是不知该说什么好。
反正他从来没得和陈玉林有过类似的体验。
陈玉林执意要走,王小龙当然没意见,他才不想在这地方呆太久呢,怎么都觉得不舒服。
两人刚从屋里出来,走过外面园子,就看到不远处的凉亭里,坐着三姑娘那一伙人。
她们也同样看到了王小龙两人。
原来三姑娘受了这么大的“气”,是想甩手走人来着。
但她刚刚告了状,通知天乾谷的人过来找回场子。
自然也存了留下来看好戏的念头。
在她看来,上一次是只有肖如芒一个人,所以才吃了王小龙的大亏。
这一次只要天乾谷多派一大群人来,必然能叫王小龙好看。
三姑娘对武功这种东东也不理解,自然会觉得武功再好的高手,一群人围困,也都能打败他。
这天乾谷的人都还没来呢,他们这就走了,回头上哪儿去找他们啊?
不行,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走了。
所以三姑娘不加思考就大声嚷开了:“这对你们狗男女,你们要逃吗?没用的孬种,没胆子等我喊的人过来?”
“你骂谁是一对狗男女?我和你吗?”王小龙扭头看过去。
“就骂你,紧干地!”三姑娘将手叉在腰上,把脸昂起。
小溪她们已经和她“姐妹”叫了多遍,这时候自然也会和她站一边,对着王小龙做鬼脸。
“有种就先别走,三姑娘请的人立马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