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银针”长度，和你以往使用的一模一样，而且你身上的天乾针长度，也是如此。我曾亲眼所见，你用天乾针制造这种规格的“银针”，我想这不可能只是巧合吧？”

“我觉得它就是巧合。”王小龙摇头道，“如果你能从那现场的“银针”上面提取到我的D什么A的话，那就再说吧。”

“你真的不肯老实交代么？”

“我已经很老实了。”

高小凤和他对视，视线相对间，她已然确定，甄紫丹等几个，必然就是王小龙干掉的。

吕木生等人，九成九也是。

只是没得明确的证据。

所以高小凤咬了咬嘴唇，内心一筹莫展。

高小凤心情难以名状。一方面出于天职，迫切地想要查清真相。

另一方面又在畏缩不前，想着要不睁只眼闭只眼拉倒了。

反正只是拿工资，破不了案，又不会被开除……

可要是每个警察都如此想的话，那警察的存在还有意义吗？

如果每个警察都这么想的话，那天底下的所有案子都别管了。

这不符合高小凤的人生价值观。

她也晓得，这样做，只会让王小龙越来越讨厌。

但……正如高小凤所说，她是警察，要对得起这份天职，被任何人讨厌，也都在所不辞。

所以高小凤即使没得证据，也还是非常认真的审讯，试图找到王小龙的心理漏洞。

但求一切，无愧于心。

相比王小龙，卢雪玉的心理素质就确实差多了。

在几个警察连番不断的审讯技巧下，卢雪玉越来越紧张，整个人冷汗潸潸，好几次就差点说漏嘴了。

好在这种煎熬并没得持续多久……

要是警察连续审问她几天几夜，卢雪玉必然心理崩溃。

这是一个平常人的正常反应。

冯历椿没得让王小龙失望，动用了他所有关系施压，恁是在中午，就让警察把王小龙和卢雪玉都放了。

至于陈亚中那帮属下，当然是没人管的，继续关着吧。

再怎么审讯他们，他们也无非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他们又不认得甄紫丹那几个，更不晓得吕木生那几个是怎么失踪的。

就在冯锐龙在警局门口接到王小龙的时候，又是一辆警车停在旁边。

最最无辜的陈亚中，被两个警察毫不客气地推搡下车。

他和王小龙对望一眼，然后尴尬地讪笑。

王小龙撇撇嘴，对他说了两个字……

“活该！”

可怜陈亚中，一心巴结王小龙，却被王小龙如此“忘恩负义”。

然而陈亚忠却不敢有脾气，只得说了声抱歉，就被带进去了。

他其实也晓得，吕木生等人的失踪，和王小龙有关。

也已晓得，吕木生等人差点对王小龙的现任女友卢雪玉动手。

自然就晓得，一切都是自己那几个属下弄巧成拙。

如果没得他们擅自教训吕木生等人，昨晚的一切悲催，估计都不会发生。

甄紫丹那帮人，王小龙估计也是不会下死手的。

这算什么呢？

大概只能算是命运作弄人吧！

王小龙伸了个懒腰，然后上车，对冯锐龙说了声：“辛苦了。”

“你也晓得我辛苦啊，唉，你啊你，我都不晓得说什么好了。”三天两头都要帮忙擦屁股的冯锐龙可谓是怨念深重。

这时，外出继续查案的高小凤和她同事们快步经过。

王小龙看了她一眼，刚好她也看过来。

见高小凤一脸不甘心的样子，王小龙微微一笑，和缓地说道：“小凤，工作虽忙，但也要注意身体，别只顾着工作，连饭都忘了吃。”

“……我这忙得连饭都没吃，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始作俑者？”高小凤心想，嘴上淡淡地说道：“这不需要你操心，你也别舒适。”

“我没得舒适，反而，我挺佩服你的。”

“那可真是我的荣幸！”高小凤沉着脸，调头就走。

等到他们先一步闪人，冯锐龙才发动汽车，一边打方向盘，一边说道：“这高小凤也不容易啊！你真的能理解她吗？”

“当然能理解。”王小龙说道，“同时我也明白，我跟她确实不是一路人，即使努力做到在一起，以后也还是不得安宁。”

卢雪玉闻言，露出一丝迷茫之色。

她能听出，王小龙内心的惋惜，自然也能感觉到，他其实还没把高小凤真的放下。

那么……

王小龙对自己应该只会局限于好感这个层次吧？

还有就是，王小龙和高小凤不是一路人。

自己和他呢？

算一条道上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