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龙啊,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当冯锐龙挂掉电话后,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上前问道。
除此,这房间还坐着一个猴头猴脑的小男孩,以及一位不怒而威的中年人。
这小男孩就是冯锐龙上次跟王小龙所说的那个小表弟,而这中年人……则是他的爷爷。
早婚早生和晚婚晚育的区别就这么提现出来了。
冯历椿的年纪,比这中年人还大一些。
但论血缘辈分,却要比他矮上那么一辈。
冯锐龙比这二十多岁男子也小不了几岁,却也不得不叫他一声表叔。
“表叔啊,我有点事就先走了……”冯锐龙尴尬地讪笑着说道,然后起身。
“哎,这忽然说有事,是什么紧急的事吗?要不要我去帮忙?”这男子说道。
“哎……”
冯锐龙叹了口气,凑到男子耳边说道:“王小龙,也就是我说的那个人,说他杀人了,叫我去处理一下。”
“什么?杀人了?”这男子也是一愣,“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是很清楚,他现在在牛头山的一个寺庙里,我得马上去帮忙擦屁股……”
“我说锐龙啊,你说的这个王小龙,也太不可靠了吧?刚来这边,就闹出人命,这,这我哪还敢放心让小立拜他为师啊!”
“咳咳,这个拜师什么的,也就一个眼缘,不拜也是可以的。”冯锐龙摇头道,“不行了,再拖下去只会更麻烦,我现在就过去。”
这男子思考了一下,还是将他拽住,说道:“这样不安稳的人,何必费心保下来,我看还是敬若神明为好,终归闹出人命的事情随便参合,说不定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不行的,我已经答应我爸,无论王小龙闯了什么祸,都必须尽全力帮忙解决。这王小龙对我们父子都有恩情,不报不行。表叔,表爷爷,还有小立,我真的先走了。”
他这匆匆走掉后,房间里爷孙三代对望一眼,中年人蹙眉道:“那个王小龙怎么了?”
男子先叫保姆进来把儿子带一边去,然后才将冯锐龙说的悄悄话转述了一遍。
“这样随手杀人的不安定分子,笃定不能让小立去接触,这近墨者黑,小立要跟着他学武,长大要也这样草菅人命,那不等于是害他嘛!”男子这般说道。
“牛头山的寺庙?那不是玄空大师那里吗?莫非这个王小龙把玄空大师给杀了?”中年人神情一动,也站起来,说道,“历枫,叫人备车,我也要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啊,那怎么行,这王小龙既然这么不安定,您过去,岂不也有危险?”
“混账,他既是历椿信任的人,又怎会随意对我们不利?”
“哦,这倒也是……”
冯锐龙一边开车,一边联系警方的领导级别人物,没过多久,就有几个属于自己人的警察和他碰头,几辆车一起驶向牛头山。
没多久,他们就赶到了那座寺庙。
“警察来了,这块,这块!跟我来。”那小和尚连忙带路,往后山赶来。
途中,那些旅客都有些奇怪地望着这些穿制服的警察,不明白他们忽然到寺庙里究竟干嘛。
“要不……过去瞧瞧?”
出于看热闹的天性,不少人也跟过去。
“哎,小师傅,你把这门关上干嘛?”
“是啊,这出什么事儿了吗?”
那小和尚将铁门锁上,摇头道:“没,没啥事……”然后匆匆跑向后山。
他越说没啥事,这些人就越好奇。直觉告诉他们,这寺庙估计出了大事!
既然是熟人,那么一到现场,这几个警察也不会立马将王小龙按倒,然后掏手铐逮捕。
而是很客气地站到王小龙面前,询问事情经过。
王小龙知无不言,老老实实将过程描述一遍,说道:“我这是正当防卫,应该不会有事吧?就麻烦几位兄弟,帮忙把这尸体带走一下了。”
“汗……”
“只是你们几位人证的证词,这事儿还是不好解决啊!要是有摄像的话,倒是铁证如山,没啥好说的。目前最关键的还是了解这尸体的身份,再联系他的家人,然后再考虑该怎么调解这个矛盾……”一警察一脸为难地说道。
另外几个则蹲在尸体面前,望着他眉心那个小小的伤洞,目瞪口呆。
“尼玛,就一根针……就把人给杀了?这到底怎么做到的?”
“这到底什么人啊,也太可怕了吧?这一手绝活,近距离之下,跟枪有啥区别啊!”
他们看王小龙的眼神也变的分外奇怪,深深觉悟到,眼前这家伙笑起来温良谦恭,笃定是一种幻觉。
“随便你们了,反正你们不要告诉我,要我得去你们局子里喝茶就成。我这人跟局子犯冲,没得必要,可不想再去了。”王小龙摇头说道。
“这……”几个警察更加为难,只得求助性地望向冯锐龙。
冯锐龙干咳一声,说道:“至少也得去警局做一个笔录,走个过场吧?你这跟警局犯什么冲,我之前咋不晓得?”
王小龙叹了口气,说道:“我就怕他们局里也有一个女警察,万一看对眼,然后又被甩了,那也太倒霉了。人怎么可以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呢?”
“……”
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