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灵挽着他,他们走了很远才看到车子。听他这么说,她把他挽得更紧了,不失天真地说:“我不。你话还没说完,会闹得我一整晚都睡不着的。”
“那……咋整?”李景明头大了。
汤灵嘻嘻一笑,“我不管,你想咋整就咋整。”
“唉,算我多事,惹动了少女汤灵的烦恼……我陪你去河边吹吹风吧。”他扬了扬手里的纸袋,“正好,我们还有大半瓶杜松子酒,可以喝完它。”
“嗯!”汤灵快活地应着,满心欢喜,“反正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随你就是。”
李景明哭丧着脸,道:“您就别着急嫁了,我不敢娶呀。”
“您别矫情,就娶了奴家吧。”汤灵半开玩笑地说。
“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呀。”李景明的心里直打鼓,他已启动车子,向河边开去。
他一直把车开下沿江北路的河堤,停在亲水平台上。
白天的时候,这里热闹得不得了,现在是夜阑人静的时分,除了他们俩,一个人也没有。河水在静静地流淌着,不想扰了城市的清梦。
夜已很凉,他们没有下车,就坐在车里,欣赏着河面的波光粼粼。
汤灵抓过李景明的右手来,再把自己的左手扣上去,放在两个人的中间。
李景明知道她有心事,也就由得她。
反正,如他所说,再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前进一步了。
“有时候,真想回到小时候,快快乐乐地,一点烦恼也没有。”汤灵幽幽地说。
如今,伴在他的身边,自己却不失落寞。
李景明看着无边的江景,说:“你们女人真麻烦,一点事情也没有,却喜欢自寻烦恼。”
“谁说没事呀?我的心里都堵满了,有时候真想发泄一通……要不,你亲我一下吧?!”
汤灵突发奇想,眼睛里喷出火来。
李景明吓得想抽回手,却被抓得紧紧的。
“以何之名?”他无奈地说。汤灵想也没想,也吐了四个字:
“以爱之名。”
李景明对她不敢再有任何奢望,也没有任何的邪念,有的只是偶然间昙花一现的占有之心,天下真有齐人之福吗?那是作死,是折福。
他想到她是媒体中人,既是省卫视的当家花旦,又是汤巧的双胞胎姐妹,就更不敢造次了,因此,此刻面对着她,既想与其亲近,又恐不小心爱上她,把自己逼到难堪的境地。
所以,李景明颇有几分诚惶诚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道:“你明知道……”
“知道什么呀?很重要吗?”汤灵带着好看的笑容,火热地看着他。
她的心里酸酸的,又有些甜甜的,颇不是滋味。她想起在自己家里的某天晚上,自己假装醉酒、主动对他投怀送抱……最终被他给逃脱了,心里对他是又爱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