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部长如饮佳茗,心胸俱是无比开阔,“此曲韵味深长,发挥了曲笛音色柔美,宽厚而圆润的特征,再结合南方笛子演奏常使用叠音、打音、颤音等技巧,使乐曲表现更加动人完美。”
他开怀笑着,其乐未央。范部长琴棋书画俱是行家,不愧是一个雅士。
音律正是李景明亟待加强的短板,为了免于自己陷于尬尴的境地,我连忙起身举杯,道:“敬大家一杯!我建议大家把酒也喝起,难得今日高朋满座,文人雅客聚集,清音妙律,赏心悦目,实在是人生一大快事。”
范部长咂了一口,还是捏到了他的痛处,笑呵呵地说:“要不,你也来露一手?”
“我就不了,不敢献丑,自愿罚酒三杯,以助雅兴,如何。”李景明自愿罚酒,也是没得说。范部长立即答应,“这还差不多,等会喝完酒,我们唠唠……看着小老弟,一身正气,一心向上,我是打心眼里都喜欢。”
从这句话看来,曾瑜在天台上一定跟他说了自己的不少好话。
“好啊,抵足长谈,也是美事。”李景明好不容易下了台阶,暗叹万幸。
不想,范部长马上摇头,一句话就否定了,“长谈可行,抵足就免了……哈哈哈,我有一大怪疾,老弟猜猜?”
“猜……猜?”李景明沉吟着思索。
这就让他挠头了,自己与他是第一次相交,彼此从来不熟悉,怎么可能猜得到呢?狐臭?脚臭?也不像呀。
他看着范林,很快计上心来,道:“我试一试,也不知道有没有猜对……范部长,要么,我们也学学孔明、公瑾,各人在手里写一个字,然后对照,看看对还是不对?”
“好啊好啊,简直太妙了!你硬是很对我的性情。”还有这样玩的。
范林乐了,低头到公文包里找出一支笔。也不客气,点横撇捺,三下五除二地就在手掌心上写了一个字,然后,把笔交给了李景明,“我们大家都好好看着哈,他若写对了,我们每人奖酒三杯!”
“行啊行啊!”
“我就不相信他猜得对!”
“你们之前没有接触过,他若猜不出来,必须再罚酒三杯!”
大伙不想扫兴,纷纷附和。
只见李景明毫不犹疑,用笔在手心飞快地写了一个字,然后将笔交还给范林,信心满满的样子。
李景明环顾四周,兴趣盎然地说:“怎么样,大家叫一二三,我们开奖喽!”
在座的除了范部长,都是年轻人,巴不得越玩疯越好呢,“一、二、三,开!”
大家纷纷凑了过来,李毅还掏出手机拍照。只见两个巴掌并到一起,都是一个大大的“鼾”字!
这一回,人人都傻啦!
“哈哈哈!有趣,太不可思议啦!”很快,他用手掌跟李景明碰了一下,抚掌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