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必须,这就让人头大如鼓了。
敢情,刚刚所说的一大通,都是私底下的聊天啊?
两个美女感到惊悚和突兀,几乎惊掉了眼珠子。李景明也收回心神,不苟言笑起来,做出正襟危坐的严肃样儿。
这戏唱的,就有意思啦。
“李景明同志!”范副部长这一开腔,判官似的,吓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我现在问你,你面对组织,是不是应该以严肃认真的态度对待?你是不是对党组织忠诚坦率?是不是遵从组织原则,服从组织纪律?”
我的天!老哥您这是包拯上身了吗?
“是!”李景明挺起腰杆,坐得笔直,像在部队点名一样,大声地回答,安如磐石地、坚定不移地。
范副部长又硬起喉咙问道:“作为党的优秀干部,你是不是应该绝对服从组织安排?!”
“是!”正如范林所讲的,人家是管官的官呢,谁敢在这时候打反口?除非脑袋被门挤瘸了。
“那我现在问你,如果组织指派你,到党校做现场述职,你去还是不去?!”
这个老范说着,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哈哈。
“我……去!”李景明声如洪钟。他的肠子都悔青了,这次真是大涨姿势,还是老干部的门道清啊。
范副部长依然铁青着脸,也不忘盖个帽儿,“好!其实你可以不去的……不过,如果你违背组织安排,必须扣分……那么,这次考核不合格!”
哦买噶!这是李景明的命门啊。
“一定完成任务!”
李景明真是恨不得抽自己三十三下。
“行。算你通过。”
老范把烟头丢在地上,踩也没踩,心里忍着滔滔洪流般的爆笑。
李景明愣在当场。
曾瑜和何俐也是哭不敢哭,笑不敢笑,哭笑不得呢。
你小子不是能吗犟吗,看你跳不跳得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时间过得真快。
范副部长又抬手看了看表,站起身轻轻地折起那二幅字,说:“两点半了,我们还要进行下一个程序,准备出去吧……谢谢你的墨宝,记得,周末到我那里来拿印章吧。”
“不用谢呢……我记得的。”李景明终于魂魄回归啦。
他想,温酒斩华雄的,敢情是这位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