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仁旦原本是想作诗的,可是憋也憋不出来啊。他摇头又晃脑,心里特别的舒坦,激情像小火山一样从胃里喷发出来,信口念了一首乡里流行的打油诗。
李景明琢磨着,“确实有趣。”
这是一条村组里的土路,没有硬化,但是很宽,路面也很平坦,铺着沙石。看着泥路上下雨天留下来的摩托车印,就知道这条路是经常走的。
王仁旦紧一脚,慢一脚,轻车熟路地走着,时不时停下来等他们俩。
“酒是好东西呀……在现实中,酒确实是我们的古老文化,还有一个段子就是这样说的:领导干部不喝酒,一个朋友也没有;中层干部不喝酒,一点信息也没有;基层干部不喝酒,一点希望也没有;纪检干部不喝酒,一点线索也没有……哈哈。”
他还浸泡是酒海里,迟迟不愿醒来。
线索,线索在哪里呢。
李景明拉着杜小会,跟在他的身后走着。与其说他牵着杜小会,还不如说他想于酒后找个倚仗,行动起来更有把握一些。
杜小会的心里,却有自己的小想法。她昨天跟李景明下来,在这个陌生的山村里转悠的时候,还感觉蛮有意思的,处处都透着新鲜,也没有嫌累。她寸步不离地跟在李景明的屁股后面,透过事件看人物,于使命之外,可算是看到了与城市生活截然不同的另外一个世界,这是简单而朴实的存在。
晚风轻柔,半月初升。跟这个自己有点喜欢的大帅哥在月下漫步,心情不是一般的好。她开始喜欢这样的氛围,已经有些厌倦原来的工作环境。
值得一提的是,她到现在也未结婚,准确地说,连个谈恋爱的男朋友也从来没有过,那些瞎了眼的三条腿的蛤蟆,一听她是看守所的警花,直吓得尿裤子。她的年龄不大,自己倒是不着急,因为到三十岁还没结婚的男男女女,在城里一抓一大把,是常态,几乎遍地都是,谁不想在结婚之前玩个够啊。
可是,她的爸爸妈妈却不是这样想。女孩子家家的,读书、工作,接下来就是结婚了。虽然女儿离三十岁还有好几年,这三部曲总是中国女孩子的人生轨迹,早熨帖、早安心。
怎么熨帖呐?她懵懵懂懂,不知道自己的另一半到底在哪里。身边的一群男同事她一个也看不上,不是四肢过于发达、就是头脑过于简单。
难不成真的要去相亲?她怕同学和闺蜜们会笑掉大牙。这时,她有意无意地紧了紧手指。
天黑黑,意绵绵,场景很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