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陈继发有道不尽的内疚和落寞。
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李景明听得震动不已,口中怒骂连声,道:“xxx!陈大哥,咱先不说这些,你说,你手里还有没有什么关于许东生的其它线索?比如官商勾结,比如非法开采。”
“唉。我一个边缘化的人,处处都被人防备着,被人打压着,哪来的线索啊……嗯?你们……是不是老板特意派你们下来为了这事、搜集线索的?难怪,刚刚王仁旦跟我说起你们的事迹,像菩萨显灵一样,我还不相信呢。”
陈继发睁大眼睛,来来回回地望着他们俩。他那里搞得清楚这些状况,至于这一名同行的女子,看着面生得很,肯定是深藏不露的主,他更加不知道她出身何处,来自何方。
李景明做了个嘘声的动作,轻言细语地说:“嘘!你心照不宣就是。是可忍熟不可忍,我一定要斩断他的黑爪子,给老板出气,报了这一箭之仇。陈哥,你记住,一定要替我们保密,不要暴露我们的身份和目的,给我们带来麻烦。就算跟老婆都不能讲……至于道理嘛,相信你懂的。”
陈继发拍了拍胸口,信誓旦旦地说:“嗯嗯。你放心,没有这点觉悟,我早就回家种地卖红薯去了……先谢谢你了老弟!还有,我特别提醒你,千万要注意安全哦。这伙人横行乡里、为非作歹惯了,可不是吃干饭的,他们心狠手辣着呢。那天打群架的时候,他们就明坦坦地一直扬言,谁若再多事,就绝不客气!”
陈继发拍了拍李景明的肩膀,做了一副语重心长的关切和鼓励的样子。
李景明呵呵一笑,轻蔑地说:“是吗,他们会有什么更厉害的手段?有怎么个不客气法?”
“他们说了,要把犯事的人收拾了,说是丢到水泥厂的高炉里,掺着煤、活活地烧了,连骨灰都不剩下,吓死个人。”他联想到那地狱般的场景,直打冷颤。
这也太骇人听闻了。
“呵呵,我们可不是吓大的……”李景明却不屑地说。
这时,有几个村妇过来了,跟他们笑了笑,手忙脚乱地摆席。
“我得走了,老弟。”这时,陈继发站起了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