曽昭展是何等角色。等他说完,自己也已经知道可能发生的严重后果了,不由得脸色也变了。
“曾平,你仔细回忆一下,他那一千五百万,有没有留下什么把柄?”
他的此言一出,李景明是暗暗心惊,闻所未闻。
一千五百万。多大的一堆钞票,多大的数字啊。
我的天。
李景明感到心头一紧,直冒凉气。
可是他一个字也不敢多问。还有,在没有亲眼看到真相之前,他也不敢妄下结论。
“叔叔你放心。那一千五百万,我是留了心计的,早就防着这一天。那笔钱,他是交给我的,你都没在场。包括后来建房,他出的那一百二十万,也是人情钱,交在我的手里的。中途,我公司也参与了他的一些建设项目,如果他想拿这个做文章,我是打死也不认账,他是屁都奈不何。”
按曾平所说,似乎是水泼不进,做得毫无瑕疵。
“嗯……那我就放心了,高枕无忧呀,哈哈!”曽昭展难得地笑出了声。
可能他内心在想,这一千多万与一个耳光的等量关系。
这时候,如果有谁开着录音,他们可就玩完了。
不过,没有谁会这么做。核心机密,当然只有核心部位的人可以听到。
并且,还是雪泥鸿爪,水过无痕。
李景明说:“既然是这样,取胜的把握就大了不少,今天的会没白开……在接下来的动作中,我们再也不用担心投鼠忌器了。”
他在第一时间,发表自己作为心腹大臣的看法,表明心迹。非礼勿闻,他可不想摸得一手的膻味。
曽昭展对着他点点头,又移目看向王珏,道:“矮虎,你说说中策……有没有上策?”
“我刚刚走神了,哈哈……既然我们自身不存在腥臭,就不怕他咬。接下来,以红对黑,公事公办,以法律为依据,展开雷霆之势,是为中策……之所以说这是中策,因为它可能高举低落,可能结果不尽如人意……我现在还想不出上上策。嘿嘿。”
果然是老狐狸。
曽昭展“嘶”地吸了一口气。
尽管如此,比起之前被打脸所覆上的愤慨、羞怒交加,他的心境已经好了不少,开始架上二郎腿,启动理智的思考模式。
休息室里,云山雾罩。
“许东生这狗日的,属龙,他的巨龙大酒店门口,不像常人那样立着狮子麒麟,而是两条霸气的巨龙。大堂里,也到处可见龙的图腾。”王珏如此说着,谁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啥药,怎么这时候还有心思说题外话。
他接下来的话,才是正题,“所以,他的行事方式,喜欢霸气,张扬,以农村包围城市之势,直取目标。从他在省内兼并煤矿,和垄断加气砖市场这两个方面,就可以看出,他心思缜密,不怕三怕四,不小家子气,也不拖泥带水。”他分析得倒是头头是道,不愧为老板的死铁幕僚。
“他现在严密布控,对公安局下去的人,见一个就死盯着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