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描写的是什么吖?”
“写的是雪花。”李景明笑了。
“你这雪花,好邪恶。”小瑜羞了,趴在他的胸口,慵懒地道。
一会儿,没了声音,小瑜睡熟了。看来,催眠成功。
她像一只乳猪,粉嘟嘟的。李景明给小瑜轻轻地盖上被子,庆幸自己悬崖勒马,差点马失前蹄。想那隋唐第六条好汉罗成,被苏定方万箭穿心、活活地给射杀在淤泥河里,多可怜啊……想着想着,头一歪,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李景明醒来的时候,发现小瑜还在睡,并且睡得很香,还是以昨晚相同的姿势。他觉得,自己左边的那一条胳膊,已经发麻了,因为被她压了一整夜。自己又不忍叫醒她。
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
曾瑜没有谈过恋爱,她在遇到喜欢的人的时候,非常希望得到喜欢的人的陪伴。
一个女人,只会把自己最真实、最脆弱的一面展露给一个让自己真正相信的人。当女孩子在很晚的时分跟你说,想要让你陪陪她的时候,就说明她这个时候很需要你。如果她这个时候遇到了什么困难,她第一个想到的是你。她会不停地跟你聊天,也不避讳,暴露自己的脆弱。毫无疑问,这个时候,她已经深深喜欢上你了。
李景明看着小瑜出神,他抬起小瑜的头,想把手抽出来,她却醒了。
“睡得真香!老公,你醒来多久啦?我是一个睡觉认床的人,看来,以后得认人啦!”她用指甲划着李景明的胸膛,不无留恋。
“你再睡一会吧,小瑜?我得打一个电话,给你们家老爷子”。李景明把小瑜挪到另一边,拿起了手机。“我看着你打,我不出声,行不。”曾瑜用手在他的下颌上,弹着钢琴。
“我回来了,哥,你现在在哪里?”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回来啦?我在家里呢,有点烦心。”听上去,曾昭展今天的情绪似乎不太高。“怎么了?能够让你烦心的事儿,可不多。”李景明一边说话,一边做着判断。
“还能够有什么事,宝贝女儿不见了。她昨天上午打电话跟我说,已经离开南洲,回来了。结果,一晚上都关机……也不知道去哪里玩了,唉,她认床,离开了自己的床就翻来覆去睡不着,所以很少在外面过夜。我担心了一整晚,真是女大不中留啊。”曾昭展在电话里说着,曾瑜掩着嘴,戚戚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