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他对坐在沙发上的萧志祥说:“老萧,我得去风陵渡,跟曾书记见个面谈一下,这边就劳烦你盯紧喽。对了,让财政划给曾平五万块钱,开二张单据,做人工费和材料费,回头我来签字。晚上,你又可以跟曾平美美喝一顿啦……记得,上班别喝酒哦。”
“好,书记放一万个心就是。”萧志祥笑着,屁颠屁颠地走出去了。他觉得,通过刚刚的一轮谈心,自己跟书记的关系更近了一步。
可惜,咱老喽!
办公室里,只留下李景明和何俐两个,继续不得要领地腻歪了一会,何俐说:“你等会要去风陵渡啊?要不要我开车。”李景明擦了擦嘴唇,说:“不用。我坐曾瑜的车,晚上要喝酒呢。”说着,就给曾瑜挂了一个电话,问她走不走,曾瑜说正在发动车子呢,乐得像一只小喜鹊。
何俐皱着眉道:“又喝酒?别喝多了,有什么事情打我电话,别让我担心,老公。”
这时候,曾瑜已经在院子门口摁喇叭。李景明在窗户边冲她扬扬手。他跟何俐又轻拥一下,“嗯咯。放心就是。”
“人家……就是舍不得你嘛。”她为白白错过了一个下午而懊恼,惋惜不已。
“宝贝儿,莫恼,来日方长呐。”估计,这是汉语中最色色的一个成语啦。
“谁叫方长?!”何俐从他诡异的表情里,显然听懂了他所指的寓意。
他无语了,用食指刮刮她的鼻头,说了句“等着我吧”就潇潇洒洒地下楼了。
何俐站在窗口,看着李景明直接拉开甲壳虫副驾那边的门,一屁股坐了上去,若有所失。
“我们走吧。晚上要喝酒,我就不开车了。”
曾瑜立即发动车子,轻盈地起步。
“好啊,那我送你,一起回来,要得不,老公。”她嫣然地一笑,笑容里开出花儿来。
“不用。我明天会坐曾平的车回来。但是,晚上不是跟他和老爷子喝酒,同学找我呢,不知道啥事……等会,一起去吧!”李景明被迷得眼花缭乱,把头枕在靠垫上。闭上眼睛,但是,又没办法闭目养神。
“好吧!我从此听老公的话,一门心思做好贤妻良母。嫁汉嫁汉,就是穿衣吃饭噻。哈哈。”她活学活用,看来,元真道长给她灌了足量的乱心迷魂百年老汤。
一语成谶。她想做贤妻良母?哪里能够如意哦。可惜,红颜薄命呀,这是曾瑜一生的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