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知道?女汉子!后来怎么解决?”杨凡问。
李景明沉默不语。他想不到,这三农行业,是多么危险、多么繁重的活儿。
摊上事了。
“后来,报案呗!那时没碰到你!你的手下人,不咋滴,有一部分思想被污染了。报案次数越多,花钱就越多。那一段时间,我的后备箱里,烟啊酒啊、不知道拉出去多少……公安局长王青劝我,这个村霸,可以法办。“此时,袁林的情形,像看破不说破的女道长。
“袁总,对不起哦,我事情多,真不知道。回去以后,好好把那帮鳖孙整顿一下。”杨凡歉然。他看着小瑜,有点过意不去。
”唉唏,杨所长,咱不说这个……与其被他折腾死,还不如杀鸡儆猴。可是我做不到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阎王好见,小鬼难缠。他麻辣隔壁滴!后来,恰逢那组长他父亲七十岁生日,我打了三千块红包,这老村书记才出面镇住了场面……没想到呃,即使这样儿,后果很严重。村里人开始耍赖,这家生病借几千,那家娶媳妇又是几千,争先恐后,五花八门,谁若不借就像是吃了多大的亏一样。我是杂技团出身的,这钱是真正的血汗钱啊,凭什么肉包子打狗?后来,谁也不借!这骂的吔,比恶狗吐出来的东西还恶心。书记,你看烦躁不?这是人祸呀!“袁林的情绪又激动起来,胸口起伏着,愤愤不平的。
”是的。要想一碗水端平,太难了,很多人就是不让你端平,好浑水摸鱼。这事想让大家满意,难上加难呀!农村工作本来就是苦差事。”
李景明苦笑道,他深有体会。
这时,天边黑云压城,大家见势不妙,都急着往回跑。
夏天的雨,说来就到了。
好在未雨绸缪,都躲到了车里。为了说话方便,他们五个人,全部挤在杨凡的警车里。后面坐着三个女的,二个水葱儿一样的人,看上去倒不是拥挤不堪。
天已经黑成了锅底,雨借风势,偏偏这风,越刮越猛,风里带着湿漉漉的水腥味儿。
“您百忙之中抽空过来,耽误您的宝贵时间了……估计呀,这场雨,要下到下午去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引发山洪。”袁林隔着玻璃,望着车外,有点忧心忡忡。
下吧。下个痛快,下个酣畅淋漓。再怎么样,苦夏是需要透雨的。
老天爷就喜欢这样。作也会作出一场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