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曾平,还有他叔叔,这就是经济来源!知道怎么做啦?”
“我明白啦!”
李景明在手心砸了一下,眼前一亮。他在胡馨文脸上猛亲了一口,“这一下,没那么辣了吧?!”
他又起身,去洗了一把脸。
胡馨文用嘴叼着一块涂抹着巧克力的蛋芯派,凑到他脸上,硬塞到他嘴里。
李景明故意装出坚辞不受的样子,偏偏胡氏执意要给,于是,满嘴都被巧克力涂满了。他突然张开大嘴,把派与香唇一并衔住。胡馨文急着挣脱,大羞:“喂!你还当三明治吃啊!”
他一边吃一边乐,说:“哈哈,爱死你了……贱内不愧底子好,满脸的胶原蛋白。”
这回,胡馨文投降了。
“俺暂且饶过你。小贼的情商,的确不是一般的高。”
“哈哈!同声相应,同气相求,彼此,彼此。”
下午,在上班的时候,李景明让胡馨文继续睡觉,自己去了办公室。
他在休息室里,拨弄了好一阵,又往窗外看了看。“是必须装上防盗网,这样蛮好。”他自说自话,必须得给自己的官帽椅,找一个确实稳妥而牢靠的好地儿。
何俐把统计表格做好了,打印装订,送了过来,“数据出来了,超过八十万呢,小哥。”
她带着迷人的笑容,在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李景明看了一看小计,又核对一下总计,说:“八、十万,小菜一碟。”何俐以为他看错了,急了,“是八十万,不是八、十万。”
李景明轻描淡写地说:“我还看不出来呀?在我看来,就是八、十万。你看,减去建筑材料,减去运动器材,减去路灯树苗,减去大部分人工费用,不就是区区几万。”他躬着身子,一项一项,指指点点,与何俐逐一核对。
“还有这样算法啊?!怎么减?”何俐目瞪口呆,她也站起身,同样的姿势,两人几乎头碰着头,“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呀?!”。
“笃笃!”敲门声响起来了,两人又同时转过头看着门口。
是曾平。
“哈哈,就是你啦……曾老板,踩准钟点到了吖。”他看着曾平,看看手表,想起中午的约定。
“不打扰二位的工作吧?”曾平特意换上了一套薄西服,领带皮鞋,着装非常正式,看起来帅帅的。
俗话说,二四八月乱穿衣,也没什么不妥当。
他满脸笑意轻漾,如沐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