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健眼神复杂地看了看我,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恨和恶毒,也看到了一丝忌惮,因为我刚才疯狂的样子,丝毫不亚于他,而且我出手的狠辣,也让他心存一丝畏惧。
江健没有说什么,自己一个人默默走了。他心里应该明白,他今天再纠缠下去也只能是自讨苦吃。
“楚天,你衣服都破了,你没事吧?”余夕看我卷起袖子的胳膊上有一块淤青,满眼心疼地问我。
我笑了笑说:“没事的。一点都不疼。你别管我了,快去看看陶颖吧。”
“我没事。楚天,谢谢你。”陶颖站在不远的地方对我勉强地笑笑,她的情绪非常低落,不过看上去气色比刚才好多了。
余夕飞快地跑到电视机前,在电视机下面一个柜子里翻出铁盒子,她抱着铁盒子跑回我的身边。
“楚天,来。你坐在沙发上,我给你上点药。”
“用不着。就是一点淤青,过两天就散了。”
余夕不让,她非拉着我坐在沙发上。余夕打开铁盒子,拿出一瓶红花油,应该是我们前几天留下的,她倒了一些弄在手上然后帮我擦散在胳膊上,她一边擦一边问我:“疼吗?”
“呵呵。不疼。”
“不信。都这样了还不疼?”
“一个大男人,这点疼算什么,真的没事。”
余夕擦散之后还在我胳膊上轻轻地吹了吹,她的样子挺认真的,她那么一本正经,我都忍不住想笑了。
“你暗笑什么?”
“笑你太大惊小怪了。就一点淤青,至于嘛?”
“怎么不至于?你现在还年轻,可能体会不到,等你老了,要是胳膊上留下什么后遗症,变天的时候非常疼的。”
“呵呵。”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余夕拉着我胳膊的时候半弓着身子,身体一挤压,米色毛衣裹着的两个物件愈发突凸,就像两个吹足气的氢气球,稍稍一碰就要炸了。
她的身体压着比我低,再加上我修长的身材,从我这个位置透过她的领口刚好可以看到米色毛衣里面的风景,紫色的,余夕竟然喜欢紫色的。
因为东东实在太饱满,紫色贴身之物做不到面面俱到,还有小半个球躺在外面。
余夕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还把身子再压低些在我淤青上哈气,她这么一弄,外露的小半球瞬间变成了大半球,我还看到了一个粉红色的颗粒随着余夕哈气的节奏在一颤一颤的。
看到这一幕,我的小兄弟猛着从半睡半醒中活过来,刚刚还一副病恹恹的样子,顷刻之间精神抖擞,还给我支了一个临时大帐篷。
我艹。
我心里一紧,一声苦笑。
兄弟,干嘛呀你,是想害死你哥哥吗?
“你干嘛呀?”余夕冷不丁来一句。
啊?我吓得一哆嗦。
这么快就被发现了!我能跟她解释说这是男人正常反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