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想敢做不包括这件事啊厉承胥!!!
但恋人好不容易才主动一次,还是这种算得上“大逆不道”的事,简直是巨大的进步。
林宣叹口气,鼓励地亲了亲恋人的脸颊。
..................我是宣儿被翻来覆去覆去翻来的分界线..................
第二日醒来,林宣一眼就对上了自家恋人灼灼的目光。
他一巴掌拍了上去,斥道:“牲口!”
他这一下子软绵绵的,不疼不痒,厉承胥轻松握住,神色里有点尴尬,低声道:“你说你可以……”
不我不可以,我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早该想到的,牲口的雀儿是金翅大雕,一般是受不住,我也撑不住呜呜呜呜呜林宣心里已经哭了几个来回,嘴里却说:“我当然可以,我是怕你太累。”
提到第一次,厉承胥神色太尴尬了,突然说:“以后不会这样了。”
林宣松口气:“那就好。”
厉承胥紧接着说:“不会像第一次那般快了。”
林宣:!!!
玛德,牲口,呜呜呜呜呜呜呜自己宠出来的恋人,林宣也不好多说什么,更何况厉承胥昨晚足够温柔了,只不过作案工具不太配套。
说不定多来几次就习惯了……或者下次我试试在上面?
林宣若有所思,平心而论昨天他也算得了趣儿,只是那种完全被人掌控的感觉不太习惯,若是厉承胥粗暴一些,他说不定会当场求饶。
也可能被爽到说不出话来……
厉承胥被他看的脸上越来越热,阿宣的眼神仿佛要把他拆吃入腹似的,看来还是自己昨晚不够努力。
他暗自决定,下回一定要更努力才行。
误会总是美妙的,林宣硬撑着不肯承认自己“不行”这事总有一天要暴露,但短时间内,他还能继续遮掩。
林宣浑身酸痛,仿佛是昨晚某几个动作的后遗症,他一边胡乱想着那些动作厉承胥能不能做到,一边试图起床。
厉承胥连忙按住他,蹙眉道:“今天不休息?”
林宣揉了揉腰,看了眼天色:“早朝还没有开始吧?”
“今日休沐,”厉承胥把他派回被窝里:“你昨日累到了,再多睡会儿吧。”
“不了,今天还要上课。”林宣叹口气,“早知道就应该晚几天入学……没流血吧昨晚?”
他到后面又困又累,根本记不清发生了什么,但浑身都清爽,可见之后厉承胥给他清理过。
“并未,”厉承胥坚持,“你近几日都没有好好休息,劳累太过。”
林宣摆摆手:“我看昨天那些动作做来做去的跟锻炼身体差不多了,一定是我最近疏于锻炼,不然才不会浑身酸痛。”
想到昨天那些动作,厉承胥又是一阵脸红心跳,想把恋人按回被窝里好好休息。
但林宣已经挣扎着起来了,扶着腰去拿宫仆提前送过来的衣裳,边穿边说:“还有许多事没有处理,不能睡懒觉,昨晚还是你出力比较多,好好休息。”
厉承胥:……
他叹口气,把恋人抱回了床上,在林宣挣扎着又要起来前,他双手按在林宣腰上。
“去可以,”他放柔声音哄道:“我给你按按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