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壮士?苏康看看自己的小身板,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个称呼,他说:“之前闲着没事做过。”
“做过?”林宣特意把目光投向他没有什么茧子的手上。
“啊,是……”苏康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又不能解释是拍视频给人看,只能尴尬地解释:“就是做着玩儿。”
他怕林宣追问,连忙说:“现在的犁用起来,由犁铧和犁壁碎兔和翻土,笨重又不够深,曲辕犁相较于它要轻便一些,切耕得深,而且增加了犁评和犁,有利于控制深浅,精耕细作。”
这些好处林宣是不记得了的,但他还记得曲辕犁是历史课本上特意讲了的东西。
他问:“若是有工匠,公子现在能制否?”
苏康懵了懵:“啊?”
林宣说:“有工匠,能不能现在制作曲辕犁。”
这也太快了点把,苏康傻愣愣地点了点头,忍不住说:“我还会知道播种耧车怎么做,可以一边施肥一边播种的。”
“很好。”林宣握住了苏康的手:“工匠们最近很闲,您尽管吩咐。”
他深深觉得上天不是送来了一个老乡,而是瞌睡来了送枕头,送给了他一个基建商人,说不准还能问出什么来。
既然会自制曲辕犁——或许只是组装或者用铝皮做小的——那就肯定还做了别的。
林宣握着苏康的手,眼神慈爱极了。
苏康后背寒毛直竖,总感觉自己是被怪物盯上了,他看着林宣,将这种感觉归功于恐同的错觉。
他干笑着收回手,“为群众谋福利,应该的。”
林宣见他抗拒,就没有再摆出礼贤下士的模样,笑道:“阁下尽管在此处养伤,有什么需要都吩咐晓菡便是,虽正值战事,一些小要求还是能满足的。”
苏康想了想,不好意思地说:“还真有一件事……”
林宣好奇了:“什么事?”
苏康说:“我一时半会儿回不了家,可能要在云国住很久,想问问你们的皇帝……陛下是什么脾性?”
他很不好意思:“我想在云国搞个绿卡什么的,就是那个……通关文碟还是什么……”
“云国的皇帝?”林宣面色古怪起来。
见他这个神色,苏康后悔起来,心想应该找老乡问才对。
林宣略略一想就转过弯来了,心道苏康虽已经在此处住了数十日,但阳错阴差之下还没听人喊他陛下过,不知道这正常。
他笑起来,没有直说是自己,只道:“你若是有什么利国利民的想法、创造大可以说出来,云国的皇帝很喜欢这些。”
苏康问:“那……脾性呢?”
林宣又笑了笑,意有所指道:“对别人不清楚,对你,大概是只要你不作大死,就不会有性命之忧。”
苏康噢了一声,以为林宣只是在夸赞他们的陛下,殊不知是在提醒他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