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宣又说了一会儿,终于把母后哄出个笑模样,想起弟弟一直不吭声,就扭头去看弟弟。
“我的都说完了,玄阳,你在皇宫里遇到过什么好玩的没有?”
林玄阳捏了捏衣角,心情焦躁不安,面上却笑着,“有是有,可我不想叫外人听,你让厉承胥下去。”
厉承胥站在角落里,没什么存在感,像是尊安静的门神。
他显然没想到林玄阳会这么说,先是朝林宣看了过去,见殿下点头示意,才听话地走出去。
林宣道:“难不成是什么糗事,还不许我的护卫知道了?宫里头的人都知道?”
林玄阳道:“我跟你说谁都知道的事做什么?”
林宣便哼哼了两声,软声对其他宫仆说:“你们也都出去。”
宫仆们只当他是因为厉承胥被赶了出去,都抿着唇笑,低声应道:“是。”
只沈皇后的心腹若有所思,出来后将门关得严严实实。
林宣看看弟弟,走过去跟少年挤在同一张椅子上,轻轻攥住弟弟的手,温声问道:“怎么了?”
沈皇后亦不解得很,扬手让枭卫们注意附近情况。
林玄阳不安得握紧傻兄长的手,他低声道:“你们知道的,我不愿意提前世的事。”
林玄阳是重生者这事,林宣早就知道,沈皇后这里也早就搞明白。
但沈皇后还不知道林宣的事,只知道大儿子前世做的事惹了小儿子伤心,具体发生了什么,小儿子却是不肯多说。
林玄阳哪里敢说呢,即便前世的兄长是暴君,也改不了他领着别人篡了自家人皇位的事实。
但现在,他不得不主动提起这事了。
说之前,他先是看了眼傻兄长,轻声问:“你的事,我能不能说。”
林宣对他要说的事心知肚明,心道:玄阳不会害我。
玄阳要是想害他,哪里需要等到现在?
于是他点了点头,“你想说什么尽管说就是,我听着,母后……”
他咬了咬唇,隐约知道林玄阳是要说什么,低低地撒娇装可怜道:“母后不要生我俩的气,实在是……当初不知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