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心知他在想什么,凑京墨耳边小声道:“屋里地方太小,打起来施展不开,更何况殿下在呢,恐怕要拦着。”
京墨这才真正冷静下来,没有再说什么。
林宣说的时候是想着京墨和白术迟早知道,现在看京墨这样,有点心虚,仿佛在家长面前出柜的低配版。
他年纪不大的时候身边就有了京墨和白术,在他心里,这两人确实不止是皇卫。
林宣心里想好了该怎么劝京墨,等了好一会儿都没见京墨说话,惴惴不安道:“京墨,你……生气了?”
赶在京墨回答之前,白术替他回答:“没有,他就是觉得厉承胥做的不太对,但既然你喜欢,我们也就接受。”
作为皇卫,他们没有资格说什么。
殿下从未真把他们当皇卫过,但他们得有自知之明,不能越过这条线。
更何况,他们也没资格说什么。
林宣以询问的目光看着京墨,得到这皇卫闷闷的一声嗯。
他确实是这个想法,白术不让他说话时因为,这人不太会说话,他若开口,必定是句:奴不敢。
这话哪儿像不敢,像是赌气。
白术笑嘻嘻道:“我以前就觉得你俩不太对,要我说厉承胥就不该犹豫来犹豫去的,平白浪费时间,你看他什么样大家有目共睹。”
林宣好奇起来:“我看他什么样?”
白术看了眼京墨,见这人并不阻拦他,就继续道:“他看你,是无论什么都把目光放在你身上,你不会这样。”
“你不曾刻意盯着他,你也不会时时跟他腻歪在一起,但你总回头看他,有了开心的不开心的事,也总是先跟他撒娇。”
白术说的很简单,厉承胥却想起阿宣无数次的回头,想起阿宣对他的亲昵和撒娇。
他充满不安的一颗心忽然安定了下来。
林宣却笑了,轻声道:“我却觉得,不是这可以证明我喜欢他,而是,这就是我喜欢上他的原因。”
林宣看向厉承胥,眉眼弯弯地笑起来。
“我回头的时候你总在,所以我无法接受哪天回头时看不到你……你那么好,我就喜欢上你了呀。”
白术眨了眨眼睛,大吃一口狗粮。
他委委屈屈地往京墨身边凑了凑,偷偷去牵京墨的手。
京墨不吭声,手虚虚地垂着,任由白术攀上去。
嘿嘿,没被甩开。
白术又傻乎乎地开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