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文勤,吏部尚书的小儿子。
当年胡文勤和陆湛景都是林宣的伴读,林宣第一次见他,就听到胡文勤跟陆湛景吵架,这小子大声说:你要是告诉殿下我去年尿裤子的事,我就跟他说你翻墙摔断了腿!
厉承胥显然也对此印象深刻,扶额道:“他不靠谱吧?”
尘先生好奇问:“怎么?”
厉承胥没有回答,背后说人坏话总是很不好的。
尘先生于是去戳林宣:“话不要只说一半,你俩神神秘秘的,都瞒着我。”
林宣哈哈直乐:“不说,是小时候的事,他面皮薄,要是知道我乱说,恐怕……”
“要打你?”
“这个肯定不会,但背后闹别扭肯定是有的。”
胡文勤是真的不靠谱,他当年就跟只傻猴子似的,如今长到二十余岁,依旧没成熟,咋咋呼呼的,一看到林宣就差点惊呼出声。
厉承胥捂住他的嘴,硬把他拽到他屋里。
到了屋里头,不必厉承胥捂他,他自己就把嘴巴捂上了,憋了好一会儿才说:“殿下,您不是还在巡游吗?”
当初给林宣做替身的那人还在巡游途中,一路上经历了不少刺客,好在有惊无险。
幸好没让尘先生跟过来,不然胡文勤一张嘴,他身份就得暴露了,胡文勤可不会思考殿下穿平民服饰的时候该怎么称呼。
林宣道:“嗯,刚回来。”
胡文勤瞅瞅林宣,又瞅瞅厉承胥:“微服私访?”
林宣道:“嗯,差不多。“胡文勤不解:“那您找我干嘛?”
“你最近能不能见到玄阳,帮我稍句话过去。”
胡文勤眨了眨眼睛,满脸不解:“您为何不直接回去?虽说陛下沉迷炼丹,总不至于不愿您回皇城吧?”
“说来话……”林宣声音一顿,瞪大双眼:“你说什么?!”
“我说……”
没等他开口,林宣就补充道:“炼丹那句,父皇什么时候沉迷炼丹了?尘虚道长炼的丹?”
胡文勤愣愣地点头:“您……不知道?”
说完他小声嘟囔:“也是,皇城里知道此事的人都不多,我也是偶然听我爹说的,陛下身体愈发差劲了,据说尘虚道长的丹药很有用……”
林宣心里实在发慌,抿唇看了厉承胥一眼。
“或许不是你想的那种。”厉承胥转移话题,“先说二皇子的事吧。”
林宣实在心神不宁,但事要一样一样做,现在问胡文勤也没什么用处。
“二殿下……”胡文勤点头道:“能见到,你若想见他,用不着我,他如今喜欢蹴鞠,常出宫来看蹴鞠,我碰到他好几回呢。”
林宣摇摇头,“我暂时不方便找到,你告诉他,我在我第一次见到厉疏影的地方等他,让他小心一些。”
胡文勤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还是老老实实点了头。
林宣又道:“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厉承胥知玄阳纸,若再有别人,我就把你送去跟陆湛景同吃同住半年。”
胡文勤:……
小青年几乎要被吓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