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都没有，怨不得尘先生恨铁不成钢。

林宣强词夺理，“我这是为你省药，你还不高兴啦？”

尘先生斜眼看他：“药多的是，还能现配，你敢用我就敢给，用多少有多少。”

林宣是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尘先生摇摇头，转而去逗厉承胥，“嘿，傻大个子，去外头买几个饼，我给你一份药。”

厉承胥已经抹完了药膏，正擦手，闻言看了看林宣。

林宣摆摆手，“去吧去吧，记得把药上交就行。”

尘先生道：“你又欺负他。”

林宣眨巴眨巴眼睛：“哪有！”

外头吱呀呀的下楼梯声响起，尘先生侧耳听了听，才戳戳林宣：“我说小子，你到底怎么想的？”

林宣随手套上里衣，声音显得闷闷的，“什么怎么想的？”

他脑袋从衣领处钻出来，漂亮干净的黑亮眼睛瞅着尘先生，浑身上下都透着疑惑不解。

尘先生被他这表现噎住了，头痛地捂了捂脑袋，“你是真不懂还是……算了，你就直说，他向你求欢过没有？”

惊——这也太直接了吧？

林宣目瞪狗呆，少有的生出几分羞涩，“咳……有过。”

“为何不接受？”尘先生问。

两人感情里的主导者很明显是林宣，厉承胥虽是个闷的，但少不得显出几分欲求不满，尘先生一眼就看出来是谁不愿意。

林宣不知该怎么解释，他不敢告诉尘先生，自己对这段感情是否能继续下去产生了怀疑。

尘先生跟师弟在一起，无论怎样都没放弃过，在他看来，林宣的想法大概很矫情。

林宣也觉得自己矫情，可他没有办法。

不同人不同性格，他的踌躇跟厉承胥完全不同，厉承胥不相信他们能开始，他害怕彼此之间结束的太难看。

想了一会儿，林宣才说：“我也想试试的，还是等个更恰当的时间吧。”

他犹犹豫豫踟蹰不已，尘先生却好像懂了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年纪还小，倒也正常，但是你要记住，不管接受还是拒绝都要尽快，做好了决定就坚持下去，无论是坚持继续还是坚持放弃。”

尘先生像是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后辈，“你要明白，感情一事反复无常是很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