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宣整个人被男人拢住,熟悉的气息包围着他,让他几乎无法思考,差点脱口而出一句:“好啊。”
但是,电光火石之间,他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顿时冷静下来。
“不行!”他坚定地说。
厉承胥被他这句凉水泼的清醒过来,一边疑惑自己方才为何如此孟浪,一边疑惑殿下为何会拒绝。
难道殿下对跟他行那事没有兴趣吗?
可是,殿下表现出来的明明就是非常有兴趣,否则他也不敢得寸进尺。
林宣把他推开,背过身去平复呼吸,怨念地小声哔哔:“不行不行,你现在伤还没养好,现在还不能做。”
尽管这样会显得猴急,但厉承胥还是忍不住说:“我的伤已经好了。”
“好了?”
“嗯,已经好了,我本就没受重伤,只是伤了元气,已补回来了。““什么都能做?”
“嗯,什么都能做。”
厉承胥的话太具有煽动性,差不多是把邀请摆在明面上了,心上人这样说,谁还忍得住呢?
至少林宣忍不住,他双眼亮了亮:“那咱们……”
“忘了跟你们说,”尘先生道:“你们最好悠着点,尤其是你,我给你补肾不是让你现在夜夜笙歌的,这段时间还是禁欲吧你们!”
林宣:……
林宣:“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尘先生:“在你家那口子问今晚行不行的时候。”
林宣不可置信地问道:“你那时候为什么不打断我们?”
尘先生掀了掀眼皮子:“你不是拒绝了嘛,我那会儿没必要开口啊。”
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林宣面无表情地看了尘先生一会儿,忽然露出一个微笑,哥俩好的跟尘先生勾肩搭背:“来来来,咱们商量件事儿。”
他不忘扭头对厉承胥说:“别过来,我跟尘先生有点私事。”
尘先生防备地看着林宣,“咱们俩有什么私事?”
林宣咧嘴一笑,“床上用品,求一份。”
“对不住,”尘先生面无表情,“我听不懂阁下在说什么?”
林宣对着他挤眉弄眼,“提枪上阵之前要用到的东西,你懂。”
“我不懂,阁下休要污我清白。”
“呵呵,”林宣微笑,学着他的语气说:“你不要讳疾忌医,受伤了就要治疗,没什么丢面子的,这种痛我懂。”
说完,他对着尘先生挑了挑眉,重音重复:“这种痛,我懂。”
尘先生:“……”
好心的大夫进屋翻箱倒柜,不多时拿着俩瓷瓶出来:“素白的事前,之前给你那个是事后,蓝花儿的用来保养,滚吧!”
林宣将瓷瓶塞怀里,把竹篓接下来递给他,“好人一生平安。”
“滚吧你……嗯?钱哪儿来的?”
林宣心情又不太好了起来,但念及尘先生说的跟他猜的一样,就慢吞吞的接话道:“我捡的。”
“噢,”尘先生道:“肯定是我掉的,谢这位小兄弟拾金不昧。”
林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