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你鸡汤烧干了。”
尘先生:!!!
恼羞成怒的尘先生将林宣赶出了厨房,理由是林宣在场影响他发挥。
只会切切鸡块洗洗扔水里加点盐的鸡汤有被影响发挥的余地吗?
林宣在心里啧啧了两声,转身去找厉承胥。
方才尘先生的几句话提醒了他,他现在有些疑问需要厉承胥解答。
不是感情上的疑问。
男人还在睡着,昨夜大概是彻夜未眠,眼底有浅浅的青黑,林宣心里的怒气像是从水底飘上来的气泡,啪地一下炸裂开来。
算了,让他多睡会儿吧,反正也不是没有别的方法确认自己的猜测。
更何况,或许厉承胥也并不知情。
林宣在心里为心上人做着辩驳,提起竹篓朝外面走去。
尘先生从厨房里探出脑袋,“快吃饭了,你去喝西北风?”
林宣温柔道:“我去捡钱。”
尘先生:???
林宣板着脸走在林间,稍离尘先生的住处远了一点之后,他大声喊道:“喂——”
一连喊了好几声,他就坐草地上安静等着。
估摸着大概有人到了,他支着下巴凉凉道:“出来。”
风吹过树叶,哗哗作响,无人应答。
这也在意料之中,林宣继续说:“在这儿停留了那么久,我也是时候回去了,都出来吧,用不着再继续瞒着我。”
又过了一会儿,渐渐从草丛里、树上面、石头后等各种地方钻出来一个个蒙面人。
蒙面人们躬身朝他行礼,“奴见过殿下!”
“京……我的皇卫们和陶景溪现在下落如何?”
“死了一名皇卫,陶公子现在安然无恙,殿下不必担忧。”
手边的草叶被林宣攥在手心,绿色的汁液涂抹在他手上,颜色丑陋而古怪,他听到自己无比平静的声音。
“谁死了?”
“听说是个叫做什么蓝的。”
崧蓝啊……
林宣想起过年的时候,这个人捧着冰灯送给他,两只手冻的通红。
他问他们怎么突然想起送这个,崧蓝说——“过年的时候,只有我俩没有送礼物。”
送他冰灯的独一无二的皇卫死了一个,在别人口中,也不过“好像是个叫做什么蓝的。”
林宣沉默了很久,沉默到这群蒙面人都面面相觑,犹豫着是不是应该潜藏回暗处去,他才终于开口。
“你们最近是贴身保护我还是只在附近守着?厉承胥知道你们的存在吗?”
“在附近。”蒙面人恭敬的回答道:“厉大人未曾见过我们,但偶尔扫过我们躲藏的位置,想来是知道我们在附近的。”
林宣站起来,吧手里的烂草叶撒开。
“最后一件事。”
蒙面人们疑惑地看着他,安静等他吩咐。
“有钱吗?回去之后给你们报销。”
蒙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