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的是体位。
昨夜那春梦做的时候挺有趣,醒来再回想就只觉得惊悚了。
那玩意儿真的能塞进去吗?
型号完全不搭啊,偏要勉强的话会出人命的吧!
奇了怪了,昨天怎么会梦到跟厉承胥滚床单,而且为什么会梦到厉承胥是攻呢?
林宣百思不得其解,并感到慌张。
虽说厉承胥的体型更像攻,但是没人规定攻受要用体型落对吧?
所以厉承胥受也……
等等,我在想什么?我为什么在考虑攻受问题?
我……
好像,大概,也许……看上厉承胥了?
他好像……不对,他确实也对我有意思,昨天就是在暗示我!
林宣脑子嗡了一下,满脑子只剩下一句话。
我好像弯了。
我跟厉承胥两情相悦。
林宣把自己埋在被子底下,打了好几个滚,被子和床铺都乱成一团,他的脑子却从来都没有那么清楚过。
厉承胥对他的亲近和疏远,自己对厉承胥的占有欲,还有那些梦境……
这分明是喜欢,可他居然现在才察觉到。
今日是个大晴天,太阳渐渐升起,日光照进屋里,明晃晃的闪人眼睛。
厨房里尘先生煮着鸡汤,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林宣顺着味儿过去,蔫嗒嗒的揉着眼睛,吐槽道:“你今天居然没喊我起床做饭。”
尘先生惊奇道:“你居然起来了?”
“你这话说的?”林宣白了他一眼,“轮到我做饭的时候,我有哪回没起来么?”
“倒是我的不是了,”尘先生笑眯眯,“昨日忘记跟你说,今天放你假。”
“放我假?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哪有做什么,我是怕你俩做了什么不适合早起的事。”
林宣一僵:“你说的都是什么东西!”
尘先生上下打量了他,若有所思,“我刚才还想,你居然起床了,那大概什么都没做,现在看来,还是做了点什么的。”
“什么什么?”林宣心虚不已,反而声音更大了点,“你在胡说些什么?!”
尘先生道:“你二人有龙阳之好。”
林宣不吭声了。
尘先生道:“这很令你惊讶吗?你嘴对嘴喂药那次我就看出来了。”
林宣小声反驳:“那是因为药不好喂!”
尘先生道:“我给你芦苇管了。”
林宣终于理直气壮了一回,“用芦苇管喂得把药含嘴里好久,药太苦了我拒绝,这很正常好不好?!”
尘先生呵呵一声,“请你尊重一下正常这个词,正常人并不会因为药难喂就选择嘴对嘴的方式。”
林宣竟无法反驳。
尘先生不再看他,转而去撇鸡汤里的油,嘴里嫌弃道:“龙阳我又不是没见过,话又说回来,你家又没有皇位要继承,这么紧张做甚?”
林宣又不吭声了。
还别说,他家确实有皇位要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