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林池浅那句脱口而出的反驳——他在我这儿好得很,用不着你多嘴。
“用不着你”这四个字最为奇妙,带了点“他有我”的意思,不论里头是小孩子的占有欲还是真情实感,都改不了林池浅把“白麟”归进自己人里的这个事实。
说是归进自己人也不太对,林池浅应当是把“白麟”当成了自己的人,甚至可能不算是人,只是把殿下当成他喜欢的物件。
陶景溪叹口气,苦笑不已。
殿下啊殿下,你说要刷那什么好感度,怕不是要把自己给赔进去了!
另一边,林宣换好衣裳,来不及系外衣的衣带,就被林池浅这小祖宗喊了出去。
林宣连忙把狐裘披上,一边系衣带一边往外走,“我的世子爷呀,您莫急,我这就出来!”
他打开门冲出去,被外头淅淅沥沥的雨水惊到了。
“下雨了?”
林池浅点点头,表情更冷了,如果说之前那是雪美人,那么现在的他就是冰块琢成的透亮雕像,美则美矣,却叫人不敢靠近。
林宣早习惯了他的多变,想着他之前肯放自己出来跟厉承胥等人见面,还算乖巧,也就没有装胆怯,反而扯住他的手哄道:“咱们晚些再走吧?”
林池浅不悦地瞥他一眼,心想这人确实不懂事,怎么突然握住我的手?
林宣体质偏凉,林池浅的更凉,握在手里像握了个冰坨坨,惹得他心疼不已,手握得更紧了。
池浅莫不是真被什么冰晶雪魄附体了,不然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的性子?
林池浅继续拿余光瞥他,心里觉得白麟此人并不是胆大的性格,大概是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这样做,自己还是不要打击他了。
白麟大概是在扮糖仙吧,可是梦里的糖仙并不会这样大力地握他的手。
但他仔细想想,又不确定了起来。
梦这种东西就如蜻蜓点水,醒来时还有几圈痕迹,但很快就会消失,让人记不清发生过什么。
他垂下眼眸,漠然地想:白麟真的很适合做糖仙。
他要把白麟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