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景溪故意用逗孩子的语气问:“哎呀,笑那么开心,许了什么愿望?”
林宣表情严肃起来,认真回答:“不能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这是很孩子气的行为,但林宣偏要幼稚这一回。
木刀把蛋糕切成几块,还剩下大半个,被送给了左邻右舍——反正左右住着的都是自己人。
咬着蛋糕叉,林宣嘿嘿嘿地傻乐。
陶景溪既无奈又宠溺地说:“您要是喜欢,明年还给你做蛋糕。”
林宣却摇摇头,“还是更喜欢长寿面。”
更何况,最重要的不是吃了什么,而是跟谁一起吃。
他无法解释这是自己的执念,借口道:“云国没这规矩,我也不想让他变成新规矩,吃一次就完了,没必要。”
他有种纯天然的“守旧”观念,对某些“洋潮流”有抵触感,尤其是跟洋节日有关的东西。
还有个原因是,长寿面穷人家勉强吃得起,生日蛋糕这玩意儿却不是一般人家做得了的,它会变成彰显上层阶级地位的东西。
这不是林宣想太多,他是太子,新事物从他那里传出去就更容易镀层光,变成一般人不配碰的玩意儿。
还是吃长寿面吧,一口气吃下去,不许断在嘴巴外头。
他食量小,一块蛋糕一小碗面就已经七成饱了。
个人围着圆桌坐,既亲近又不会太挤,林宣瞅瞅分给他的位置,搬着凳子溜去了厉承胥身边。
厉承胥局促地看他,他傲娇地扬起下巴,“我不能坐这里吗?”
厉承胥说:“能。”
林宣现如今心情好的很,他心情一好就嘚瑟,一嘚瑟就忍不住放飞自我,笑嘻嘻问:“我哪儿都能坐?”
厉承胥硬邦邦地回答:“嗯。”
“那我要是想坐你怀里呢?你给不给坐?”
厉承胥:……
白术捂住脑袋,深深地叹了口气。
殿下怎么就不肯把这嘴皮子上的功力放女人身上呢?
说给厉承胥听太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