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远不知后面一群人都想了什么,一边等着“菀妹妹”回来,一边解释:“小世子虽脾气古怪,却对女子温柔,因而身边侍候他的都是女孩子。”
说到“侍候”二字,凌远一脸的不正经,明显是在表达另一个意思。
林宣柔和的小脸紧绷着,池浅弟弟好像学坏了,他跟谁学的?跟凌远吗?
不多时,小丫鬟欢欢喜喜地回来,招呼林宣等人进去,自己则亲热地挽住凌远的胳膊,“凌哥哥,我同世子爷请了半天假,咱们出去玩儿吧?”
虽是让林宣等人进去,其实最终也只放了两人到林池浅面前。
一个是化名白麒的厉承胥,一个是化名白麟的林宣,等于说是只见会做糖果儿的行商兄弟。
林宣的心脏砰砰直跳,久违地紧张起来。
他跟在另一名丫鬟身后,不自觉地去牵厉承胥的手,握得紧紧的才安心。
几年没见,池浅弟弟长成什么模样了?
穿过绣着嶙峋怪石的屏风之后,一眼就能看到一面窗,透过打开的窗户可以看到远方似江的官道和官道旁还未长出新叶的黑褐色树木,如同一副纯天然的水墨画卷。
但林宣完全没注意到这震撼人心的美景,他的目光完全落在窗口的少年身上。
那少年背对着他,一头乌黑的鸦羽披散在身后,衬得身后狐裘洁白似雪,连气质都是冰冷的。
察觉到有人进来,少年回头看过来,白皙的肤色同他的气质相得益彰,连唇色都很苍白,浅褐的眼瞳微微一转,凉凉地落在林宣身上。
林宣打了个激灵,一时竟没看出这人是他的池浅弟弟。
少年浅色的薄唇轻启,“那些糖果儿都是你们做的?”
他的声音凌冽似水,却带着微微的沙哑,好似染了风寒似的,整个人从内而外都透着股浸了冰水般的寒意。
林宣呆了一呆,才从他的容颜上找到几丝与池浅弟弟相似之处,带着满心疑虑答道:“回世子爷,那些糖果儿皆是草民所制。”
林池浅歪歪脑袋,些微好奇让他有了几分人气儿,“你自己做的?”
林宣就不好意思地说:“嗯,算是吧……”
林池浅勾起唇角,露出个极浅的笑容,轻快道:留下来,给我做糖果儿。”